那時的感覺。
回憶起雲青岑冷白的皮膚，微紅的眼角，身上那張牙舞爪的黑蟒，還有雲青岑的低喘，以及鼻尖的腥甜味。
滕�Z有時候晃神，眼前就會出現雲青岑的臉。
他有些苦惱，但苦惱的同時，又有種奇怪的感覺。
現在他坐在雲青岑麵前，就是想搞清楚自己那奇怪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他不明白自己的分魂為什麼會“愛”上雲青岑，畢竟那隻是一縷分魂而已，本身並不具有愛人的能力，也不具備獨立思想。
那就證明，分魂是因為先愛上了雲青岑，然後才想當個“人”。
就好像他明明知道雲青岑是個小騙子，但他卻無法討厭雲青岑一樣。
外麵是閃耀的霓虹燈，樓下是川流不息的車和人群，滕�Z雙手交叉，看著站在廚房裡的雲青岑。
雲青岑則是去給自己和滕�Z倒了兩杯香檳，他手裡拿著高腳杯，坐在了滕�Z所坐的沙發的扶手上，他晃著杯中的酒，輕聲笑道：“將軍不必擔心，我跟他不過是……嗯，用你那時候的話來說，就是露水姻緣，你們的事我不會插手。”
“至於我剛剛說的負責。”雲青岑眼中帶笑，“開玩笑的，別當真。”
滕�Z卻沒有笑，他抬頭看著雲青岑，他仔細打量著雲青岑，忽然問道：“你後悔嗎？”
雲青岑愣了愣。
滕�Z卻又重複了一次問題。
雲青岑喝了一口酒，酒順著喉嚨入腹，他收斂了笑容：“將軍，人的一生會麵對很多次選擇，每一次選擇都是在改變自己的命運，不過每個人的人生結局都是一樣的，死亡，然後投胎，再重複這個過程，永遠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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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的父母是好人，哪怕隻有一方是好人，說不定他不會變成現在的雲青岑。
又或許即便他們都是好人，雲青岑依舊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雲青岑看著滕�Z的眼睛，目光溫柔地問：“將軍今晚是來勸我的？”
滕�Z搖了搖頭，他很直白地說：“我隻是好奇。”
雲青岑挑了挑眉：“好奇什麼？”
滕�Z很誠實地說：“你跟我的分魂行周公之禮的時候，我跟分魂共享了他的身體。”
雲青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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