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寫地說道:“弄死她吧。”
是昨天晚上跟她動手的女人。
被她們打過的地方開始隱隱作痛,嶽諒扶著機器,站起來。
擺脫了那些雜亂無章的念頭,她清醒異常,吐出四個字:“這是報應。”
“哈哈哈哈,報應?”臉上帶傷的女人瘋狂,“報應?!我們隻是搶了你兩張卡片,而你知道他們對我們做了什麼嗎?!”
“他們奪走了我們的全部!不但是卡片!還有身體!”
“哈哈哈哈Lunjian你知道嗎?你不知道吧?就是一群瘋狗一起撲上來,一個接一個地上你!不管你怎麼哀求,怎麼哭泣,都隻會汪汪叫地在你身上聳動!”
女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說起來真可笑啊,那些豬狗不如的東西在這種環境下都有那麼心思呢。
不過罪魁禍首,還是這個女人!
“我們隻不過拿走了你的一點點東西,你卻令我們生不如死!”
嶽諒無動於衷。
“無道德的行為沒有程度差別。”
而且率先打破道德底線的正是這兩個人。
另一個女人尖叫:“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你撒那種謊煽動他們來掠奪我們,你就有道德嗎?!”
嶽諒冷冷地看著她們:“我當然有,請不要把無道德行為和無道德人格混為一談。”
她沒有那麼高尚的情操可以按孔夫子的教誨以直報怨,甚至覺得以眼還眼都太輕了。
隻有加倍的欺負回去,才能彌補創傷。
她單名一個諒,卻從未理解過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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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理解。
把手伸進口袋,她往後退了一步。
張開的十指抓過來,女人血肉模糊的臉湊到眼前,“去死吧賤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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