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諒環顧四周。
很好,這一環節,她是“沈當歸”了。
查看完手電筒和按快門就可以的超迷你傻瓜機,嶽諒上手捏了捏胳膊的肌肉,非常結實,再伸手摸了摸小腹,0000非常注重細節,腹肌的塊數也做的很逼真,再嘗試活動活動指關節試圖發出響聲……沒有成功。
果然是徒有其型。
實驗完畢,嶽諒抬頭,發現其餘七個人都在用非常詭異的眼神看著她,其中以“嶽諒”和“於暖”為最。
嶽諒鎮定地打開自己用力撚在一起的手,抬起右手湊到嘴邊:“呸,這破手氣。”
七人:“……”
這倒是句實話,就是不知道沈當歸本人作何感想。
墓園內沒有燈,超過路燈籠罩範圍三米外,隻能隱約看見一條白色的小路,和遠方朦朦朧朧的白影。
“蘇文成”開口:“直接進吧,我們不知道多久之後天亮,要抓緊時間。”
“於暖”點點頭:“上一輪大家的分數被扯下來了,這一輪要是再完不成再負分的話,之後壓力就更大了。”
“有一個問題……”“邢陽”舉手,“這個墓園這麼大,如果優先完成任務那麼大家要分開嗎?如果分開,就沒有辦法觀察到其他人,也就沒有辦法確定身份,還是無法得分。”
“殷繡錦”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揚起笑容:“你這麼想就錯了,雖然咱們暫時還看不見裡頭是什麼情景,但普通墓園還是去過的,那叫一個坦蕩蕩呀,阿飄那麼明顯的存在,我們何必分開?”
“嶽諒”道:“那也未必,如果墓園內阿飄密度達到一定程度,聚在一起反而不便。”
嶽當歸評價:“破手氣和烏鴉嘴難道是絕配?”
“嶽諒”抬起下巴:“客觀分析,需要考慮多種可能性。”
嶽當歸:“哦?”
“恕我直言,你們看起來略像本人。”“殷繡錦”捧臉笑嘻嘻,“莫非真是本人?”
嶽當歸認真地思索了一下,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對麵的“自己”難道真的是沈當歸?
她伸手,占據了身高優勢的情況下將沒有反抗的人撈過來並不費力,一邊伸出拳頭一邊道:“正好強強聯手,重拳出擊。”
“嶽諒”盯著那隻拳頭,遲疑了兩秒才舉起自己的拳頭碰了一下:“耶。”
無法判斷,再觀察。
嶽當歸努力彎起一邊嘴角,模仿沈當歸的語氣壓了點嗓子:“不過到底是不是,你們猜?”
“無聊。”“殷繡錦”撇嘴,“進去了進去了,希望早點完事兒。”
其他人一邊打量“嶽諒”和“沈當歸”,一邊點頭排隊,並且不約而同的把這倆重點觀察對象擠到了中間。
進門的時候,“嶽諒”打開了自己的手電筒,提醒大家:“手電筒的電池續航能力不明確,先不要全部打開。”
“蘇文成”:“一前一後,先開兩盞。”
說完他把自己的也打開了。
天空中無星無月,兩隻手電筒僅能照亮眼前不到十米的區域,非自然白光下可見眼前小道寬不過一米五,有坡度且彎曲,前方一片混沌,眾人一手相機時刻準備拍照,一手拿著開或不開的手電筒,心裡空落落的,反而讓人對照射不到的地方更加恐懼。
“殷繡錦”弱弱提議:“不如再開兩隻?”
說著更是從前麵退下來,往中間擠了擠。
嶽當歸扶了她一把,將準備好的台詞說出去:“別……你別是怕鬼吧?”
“殷繡錦”抱著自己的胳膊在她身上蹭了蹭,極儘矯揉造作之能事,“人家是女孩子,怕鬼又怎麼啦?”
“嶽諒”把手電筒往旁邊掃了一下,“一般這麼誇張的都是男孩子。”
嶽當歸立即鬆了手。
“殷繡錦”嗔道:“討厭!”
“真的是挺討厭的。”被她擠到前麵的“於暖”嫌棄無比,“別再作妖了,專心腳下吧。”
嶽諒的視線落到“於暖”身上,這種語氣應該是個女性,具體是誰暫且無法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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