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求一條活路。”
“是啊如果你們這一群人都打定主意要破壞任務的話,大家都得同歸於儘。”邢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可問題是我們怎麼才能讓你們把分數拉上來,而且還得保證自己的分數能穩在前幾名呢朋友們?”
沈當歸乾脆把自己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大長腿最大限度地伸展開來,不參與無意義的討論。
朱岷:“具體數值應該是可以計算的,嶽諒……應該會算吧?”
眾人的目光又落到了嶽諒身上,希望夾雜著求生欲,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包裹起來。
“現在正分累計和為二十二分,負分累計為二十七分,有五分的分差。”
“這一輪遊戲本來就必然會有人負分而被清理,更何況我們集體丟了第二輪的任務。”嶽諒的聲音不輕不重,很清晰,“所以在當前人數下,算不了。”
曾以丹白了剛有些血色的臉,“當前人數下算不了是什麼意思?”
嶽諒不答,因為沒有人是真的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即便正分三人願意無私讓分,也得死掉至少一個高負分玩家,才有可能讓剩下的躲過一劫。
邢陽臉上的笑容消失,微微蹙著眉頭,“本來要大家都坦誠自己的身份就有難度,現在不是每一個都可以被救,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嶽諒點頭:“是的,負分想要回正,隻能靠自己。”
曾以丹抓皺了自己的裙擺,咬著唇,那她要怎麼辦?隻剩下四輪遊戲了,她做得到嗎?如果做得到,她又怎麼會提出來呢?
氣氛沉重,負分的包括蘇文成都像被死神扼住了喉嚨,喘不過氣來。
沈當歸瞧他們的神情,覺得十分有意思,懶洋洋張嘴,“才過了四輪就開始指望別人讓路的你們,在這裡和平被清理難道不比在第二輪死亡遊戲裡慘死來得好?”
於暖嗤笑:“站著說話不腰疼。”
沈當歸語氣鬆散,疑惑反問:“我靠實力站著,為什麼要腰疼?”
他的眼神堪稱輕蔑,於暖別開臉,不願再看他。
一位一位看過去,直到作風強硬的朱岷也移開了視線,他笑了。
“這樣看來,有時候人類與生俱來的適應性,反而是個劣根性,在這種環境裡都能安逸下來,難怪0000那麼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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