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所有人的考驗!”
有人嗤笑:“裝什麼呢,心裡指不定罵多少回娘了。虛偽能當飯吃?”
穆桂林轉向那個陰陽怪氣的男人,笑容變了一個調:“你放心,要是對你,我就懶得虛偽了。”
遊戲進行到現在,自然有很多東西都變了,原本的人也都不純粹了。
這一點眾所周知,但大家都是成熟的社會人,在沒有本質衝突下,為什麼不可以按照以前的相處模式來呢?大可不必因為微不足道的一點不痛快而挑事。
強製組隊的弊端,暴露無遺。
“我們在右側樓梯上來的第二個房間。”嶽諒接起鄔名發來的通訊,告訴他具體位置後,打斷了穆桂林他們互看不順眼的對視,“支援到了。”
房間門打開,鄔名帶著其餘三個人走進來。令人驚訝的是,他們身上居然也有不同程度的咬傷。
張可語擰著眉頭告訴嶽諒:“我們也碰到了老鼠的攻擊,量不多,但一見到我們就直接撲上來了。”
眾人麵麵相覷。
嶽諒麵色凝重:“或許不單是程度在加重,範圍可能也在擴大。你們是在哪裡遇襲的?”
鄔名沒有停頓地答道:“離你們不遠,我們當時在一樓大門附近,聽到你們的動靜之後,就遭遇了那些零散的老鼠。因為很分散,所以處理起來花了很長的時間。”
範圍真的擴大了。
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符春抱著用剩下的窗簾過去給他們,“和我們一樣纏起來吧,目前的攻擊都是普通的撕咬和抓撓,這些可以起到很有效的阻擋作用。”
張可語早就想問他們怎麼一個個都纏成了木乃伊的樣子,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沒想到作用這麼直接。
四人道了聲謝,話不多說就開始動起手來。
沈當歸和盧林是一起到的,他們在另一棟樓裡,過來更慢一些。因為距離問題,也沒有遭遇任何攻擊。
全部人齊聚,穆桂林簡單跟他們也說了一遍新發現,盧林抬了抬手,也有話說。
“第二次尋找,我們在書房發現了這個。”他拿出一張折疊成四方小塊的紙,層層展開,將有內容的那一麵朝外給大家看。“是診斷書,不過內容基本都被塗掉了,隻有最後一句話能看,寫著……”
“性格極端冷漠,無法與人共情,建議入院治療。”
嶽諒壓抑住本能去看沈當歸的衝動,也沒有說話,隻在心底倍感震驚。
不出意外,這張診斷書應該是針對沈當歸本人作出的。可是,沈當歸到底哪裡不一樣,才會被開具這樣的診斷結果?
“所以我認為,原本嫌疑最大的嶽諒,已經可以被排除了。”盧林說完,又特意看了八風不動的沈當歸一眼,“大家可以根據這個特點,重新匹配懷疑對象,以及自我懷疑。”
性格極端冷漠這一點,差不多就能把沈當歸釘死了。
盧林心中蕩漾,這輪遊戲可真有趣。
對著這張眼熟的診斷書,沈當歸卻是真的一點都不著急。袁警官的謹慎可不是曇花一現就出一兩回的,就靠他一個人,就能把水重新攪渾,更何況還會有嶽諒的配合。
正如他所預料的,袁方當即提出質疑:“這份診斷書的確是線索,但嶽諒的可能性也不能被排除。”
嶽諒故作鎮定的異常,他看到了!
盧林沒想到最大的程咬金居然會是這個死板的警察,好心情被他踩滅了一半,忍不住皺起眉問:“為什麼不能排除,難道你覺得她和極端冷漠這四個字能沾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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