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二連連長就是沈哥,嘿嘿,那會兒我們私底下都管他叫‘死鬼’,用最親昵的語氣叫我們最懼怕的人。”
“那會兒軍營裡沒人不知道沈哥後麵背景很硬,再加上他性格陰晴不定,單兵作戰能力又超過普通兵太多,在去……特種部隊之前,基本上沒人敢和他說話。我進來沒兩個月他就選拔走了,次年我有幸和他到了同一支部隊裡,才稍微熟稔了一點。”
小夥含糊掉具體部隊名稱後繼續說道:“特種部隊就純粹靠拳頭說話,他坐了頭一把交椅大家就把他當老大,在他這種不是人的強度帶領下,每次交流演習我們支隊都是第一名,媽的太沾光了,這經曆我真能吹一輩子,他簡直帥得我……”
“你跑題了。”聽故事機器人嶽諒提醒他。
“哦,對不住。”小夥撓撓頭,努力把話題拉回到正軌上,“但是那會兒吧,大家對他還是敬畏多一點,就相互之間還是有堵很厚的牆,他太冷漠了,我們沒法和他親近,直到那年去雲南。”
“毒販那件事?”
“他跟你說過嗎?”小夥一愣,“的確是這件事,第一次做真正的任務,我們傷亡很慘重……也就是在那時候我們發現,對於兩個兄弟的離開,他和我們一樣憤怒和痛心,然後那堵牆就忽然消失了。雖然他還是很高冷,從不跟我們交心,但無所謂了,神嘛總有神格,他心底是承認我們這些兄弟的就行。”
“那幾年我們小隊都被他帶出了傳奇感,每次都衝在第一線,我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完成了多少不可能的任務,真的跟奇跡似的,整得我們每個人的軍銜都是遠超同齡人的高。”
“但是後來他退伍了。”嶽諒疑惑,“他為什麼會退伍呢?”
小夥的神色黯淡了幾分,苦笑道:“因為我們奇跡小隊就剩我和他了,具體內容不可說,你隻要知道本來是可以避免的,後期善後也不到位……他不乾了,我也不想乾了,就合夥開了這家武道館。”
“生意剛上正軌那會兒他覺得沒意思了,就又跑了,聽說……”
“聽說什麼?”
沈當歸的聲音驟然響起,針一樣貫穿他的天靈蓋。
小夥脊背一僵,暗道糟糕,時間沒把握住,說多了!
“聽說今晚有獅子座流星雨,我要回去陪我老婆孩子許願,先走了啊!”他給了嶽諒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很沒義氣的溜走了。
嶽諒一臉泰然,君子坦蕩蕩:“他說話很沒有重點,所以聽到現在的內容和新世界生成的那些差不多,隻是越發肯定了你如假包換的軍人身份而已,不要用這種背地裡說你壞話的眼神看我。”
沈當歸伸手勾她的肩膀,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道:“我可沒用你說的這種眼神看你,隻是覺得嶽小姐你越發雙標了。”
嶽諒皺眉,一邊被帶著往外走一邊問:“我哪裡雙重標準?”
“你對個人過往避而不談,卻又要窺探我的隱私,是不是雙標?”
嶽諒並不承認,“你答應過要告訴我的。”
沈當歸冷笑,“我答應是回到安全島告訴你,你回安全島了嗎?”
沒有,是她擅自做了一連串等號。
嶽諒略心虛,視線遊移,忽然看見一同進來的一對男女,女孩挽著男孩的胳膊,虎背熊腰的男孩另一隻臂彎裡掛著一個粉紅色的包,還能泰然自若說說笑笑……
“你喜歡我,就應該像他一樣多點包容和耐心。”她立刻現場舉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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