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樊淵看著掌心裡已經認主的黑玉，漆黑的眼眸閃過晦暗不明的光。
師兄既然對他說那些話，就證明已經知道這黑玉的身份和它的價值。
樊淵敢相信，隻要這東西的信息一旦洩露出去，整個修真界都會為它瘋狂。師兄你明明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有多麼珍貴，難道你就不心動嗎？
明明你隻要一個人過來，就能據為己有了，為什麼還要帶著我？
可鏡斂就是那麼輕易的給了他，而且還當著他的麵向天道發誓不會洩露出去。
鏡斂清冷的聲音傳入樊淵的耳中，像是一道驚雷，少年難以置信地擡起頭直視對方一如往常帶著笑意的眼睛。
彷彿他不是在向天道發誓，而是在與他說笑。
這可是天道誓言，以心魂起誓，以天地為鑒，違者天誅地滅，魂飛魄散，萬劫不復。
為什麼要帶著我？
為什麼要送給我？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樊淵的心口發燙，他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什麼。但這種情感漸漸變大，瀰漫成滿天的雲霧，將他困頓其中，難以自拔。
母親對他好是因為他是母親的孩子，師兄對他好是因為他是他的師弟嗎？
他垂下眼眸思索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剛剛那個守門弟子，他的師兄也用過跟對自己一樣的語氣，一樣的叫著他“師弟”。
師兄既然喊他師弟，是不是也會想對自己對他好嗎？
不知名的陰暗此刻在他心底裡萌芽生長。
“師弟，我們走吧。”
鏡斂背對著樊淵先行一步，錯過了少年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暗深沉。
師兄隻要他一個師弟就夠了。
樊淵嘴角上揚，這個念頭極大的取悅了他。
將黑玉幻化成頭冠戴在頭上，原本的頭冠被扔到了納戒裡，伸出小手拉住鏡斂衣角，一臉乖巧的跟在身後離開密室。
“原來鏡斂師兄是為了小師弟來密室取劍的。”
為了掩人耳目，鏡斂離開時順便從密室裡帶走了一把靈劍，畢竟什麼都不拿就離開的話，未免有些可疑了，更何況樊淵也正缺一把好劍練習。
圓臉弟子見鏡斂出來，連忙站起身子。
圓圓的眼睛看著鏡斂手裡拿出的靈劍，又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樊淵，心中瞭然，嘴上忍不住的羨慕出聲，根本注意不到還有一樣東西被帶出了密室。
“霜華仙尊對小師弟可還真是寵愛啊！”
目送鏡斂二人離開後，原本安靜的藏書閣頓時又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隻不過這一次眾人討論的對象不再是雲海峰的大師兄而是跟在他身後的小師弟。
雲海峰
日子如流水一般過去，距離樊淵入門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鏡斂看著勤奮修鍊的樊淵在心裡默默感嘆：不愧是男主，這修鍊速度也太驚人了，怪不得原主那麼嫉妒他。
原主本身也是修仙界百年難得一遇的修鍊天才，當年築基也花了半年時間，還打破了記錄。
一般來講，正常弟子修鍊至築基少則三年五載多則十年二十年的也有，不過像後者這種情況一般終生修為也止步於此了。
至於從築基到金丹花費上幾十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在男主到來之前，原身僅僅修鍊了十年就已達到了金丹境界，可謂是蒼玄派第一人，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因此也使得原身性格驕傲自滿，根本無法接受男主天賦遠超自己的事實。
鏡斂表示同情，沒辦法，誰讓原身隻是一個炮灰反派呢？
無論他再怎麼優秀，再怎麼厲害，都會在主角光環的作用下淪為主角的墊腳石罷了。
“師兄？我臉上有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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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淵修鍊結束，睜開眼睛就發現鏡斂一直怔怔的盯著自己。
“沒什麼。”
鏡斂收回思緒，反正現在原身已經替換成了他，他也不會對樊淵產生什麼妒忌之心，他巴不得樊淵修鍊的在快一點，好讓他早日回家。
鏡斂看著樊淵修鍊完畢後又開始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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