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斂看著衛寒山臉上髒兮兮的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他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自己還把人家弄得灰頭土臉的。
於是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手帕。
“鏡斂師兄,你要幹什麼?”
衛寒山看著鏡斂拿著手帕靠近自己臉的手,略帶僵硬的問道。
“你臉髒了,我給你擦一擦。”鏡斂回答。
衛寒山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鏡斂師兄,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快把手拿開。”
“不要動,馬上就好了。”鏡斂一本正經地說道。
衛寒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任由鏡斂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
衛寒山僵著身子不敢動,這麼近的距離下他能清楚地聞到鏡斂身上淡淡的冷香。他的鼻子一向很靈敏,此刻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對方的氣息所淹沒。
鏡斂的動作輕柔而溫和,冰涼如玉的手指偶爾碰到肌膚,彷彿帶著細小的電流,留下一陣酥麻。手指上傳過來的若有若無的涼,叫他的臉頰微微發燙。
安靜的屋內,衛寒山聽見自己的胸膛內那劇烈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又一下。鏡斂每一次對他的觸碰都讓他的心跳更加急促。
他能清楚地看見鏡斂生得這一副好容貌,膚白勝雪,眉眼如畫,唇色緋然。有絲絲縷縷的異樣感情摻雜進衛寒山跳動的心,並且還不受控製地發酵蠱惑著他。
在那某一瞬間,衛寒山的理智屈服了,鬼迷心竅地擡起了手,不斷地靠近,靠近,再靠近……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隻要再近一點他就能觸碰到……
他的手指懸停在鏡斂的臉頰上,此刻的心跳愈發加速,彷彿要跳出胸膛一般。
衛寒山的眼神帶著一種矛盾的迷茫和渴望,像是在追尋著什麼,卻又不敢真正去觸碰。他們的呼吸交織在空氣中,形成一股微弱的共鳴。
鏡斂注意到衛寒山的動作,擡眼目光中帶著疑惑和不解。
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下一刻衛寒山的手輕輕向前,理了理鏡斂落在耳邊的碎發。
“師兄,你頭髮亂了。”
算了,他沒那個資格的。
鏡斂拿著手帕,細心地將衛寒山臉上的塵土擦拭乾凈,露出了一張清秀麵容的臉。
這麼近一看,他的這個師弟長得還不錯,這要放到現代參加個選秀節目,估計一出道收穫就會擁有一大票粉絲吧。
心中的思緒一閃而過,鏡斂滿意地收回手。
“師兄,你的手帕髒了。讓我幫你洗乾淨吧。”
鏡斂下意識的想拒絕,一條手帕而已用不著這麼麻煩。
但是衛寒山一再的請求,鏡斂也不好拒絕將手帕遞給了他。
“走吧,我們去找其他人匯合。”鏡斂沖著他淺淺一笑,率先離開了這裡。
衛寒山看著鏡斂的背影,輕輕地搖了搖頭,略帶苦澀地笑了笑。
小心翼翼的將一直藏在手心裡的一根髮絲,輕柔又鄭重的放在手帕內仔細的包好放在了懷裡,視若珍寶,隔著衣服貼緊他的心臟。
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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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淩雪跟在樊淵身後,一路上她感覺得到樊淵似乎對她格外關照。
調查時總是讓自己待在他的視線內,即使自己提出要幫忙也被他以不想弄髒自己的手給拒絕。
祝淩雪覺得,樊淵師兄果然也對她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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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了一下以後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她攬著樊淵在懷裡笑著叫他“師兄”,他在害羞的喊自己“師妹”...........
這是什麼人間美事!
祝淩雪一時陷入幻想中難以自拔。
樊淵瞟了一眼莫名安靜下來的祝淩雪,這個女人又在搞什麼?
“師兄。”
軟綿綿的聲音傳到樊淵的耳中,氣的他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果然是在惦記著他的師兄!
看來自己得快一點結束去找師兄才行。
樊淵不由得加快了動作,忽然他發現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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