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斯卡布羅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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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骰子提供的好運生效，阿萊亞的兩個判定都成功了。
偵查判定：【1d100=12/70，成功。】
神秘學判定：【1d100=16/16，成功。】
阿萊亞嚇得不輕，還好擦邊成功了。
骰子表麵亮起一層幾乎看不出來的光，回應他的請求。
片刻後，阿萊亞露出笑容。
原來如此。
他收回按在牆上的手，退後兩步，重新審視著麵前這堵爬滿枯藤的舊牆。
這堵牆本身是真實存在的——磚塊、藤蔓、鐵柵欄，都是實打實的物質。
但在真實的牆後麵，有人布下了一層儀式魔法。
在《上帝的骰子》世界中，這種魔法是一種空間折疊類的神秘學結界，把“13號”這個不存在的門牌藏在正常空間的縫隙裡。
隻有神秘學家，或者手持神秘物品的人才能進入。
而進入的方式——
阿萊亞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那個關於魔法學校的電影，以及那個推著行李車衝向站台牆壁的男孩。
阿萊亞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把帽簷壓低，盯著那堵牆，在心裡打氣：沒事，沒事，就當現在要進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為童年的自己圓夢了！
然後咬牙衝了進去。
如他所料，牆沒有撞到他的臉。
那層磚麵和藤蔓像一層冰涼的水膜一樣從皮膚表麵滑過去，他的身體穿過那堵牆，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阿萊亞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完全超出他想象的地方。
眼前呈現出來的是幻想中才會有的集市。
一條不寬的石板路向深處延伸，兩側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店鋪。
店鋪的門麵都很窄，但往深處看去卻像是被某種空間力量拉長，每扇門後麵的空間都比外麵看起來大得多。
招牌用各種各樣的字體寫著名字，有些是花體英文，有些是符文，有些乾脆就是奇怪的符號。
集市裡的行人不多，但每一個都讓阿萊亞的神經繃緊。
他看到一個穿深灰色大衣、麵容模糊的男人站在一家店鋪前挑選什麼東西，影子比正常人多出一個，兩個影子甚至還在打架。
不遠處，兩個穿著白色罩衫的人在低聲交談著走過，他們的領口別著正在滴血的月光花形狀的胸針。
反正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不愧是斯卡布羅。
阿萊亞在心裡默念出這個名字。
和歌謠中的斯卡布羅集市不同，在遊戲設定中，這裡是倫蒂海姆神秘學家的聚集集市。
一個展示這個世界超凡混亂一麵的特殊之地。
遊戲裡隻提到了名字和寥寥幾句描述，但此刻，它就在他的腳下。
阿萊亞沿著石板路往裡走，目光掃過兩側店鋪的牌號。
每個店鋪門前都掛著一塊銅牌，上麵刻著編號。
他在一家售賣瓶裝霧氣的小店前麵停下，看到銅牌上刻著“11”。隔壁是一家看起來像舊書店的地方，銅牌是“12”。
阿萊亞抬頭看向深處。
幾家店鋪之後，有一扇比周圍都更寬一些的門，木牌上的數字“13”被雕刻成了花體字。
那是一間酒吧。
阿萊亞推門走了進去。
酒吧裡坐了不少人。
阿萊亞掃了一眼，很快就辨認出幾類不同的身份：身著晨曦教會製式服裝的律令官坐在角落裡低聲交談，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穿白色罩衫的人，是白教堂醫學會的白瞳醫師；還有一個麵容蒼白、穿著黑色喪服的中年人坐在吧台前麵，手指轉著一枚銀幣。
墓園的入殮師。
全都是神秘學家。
但是問題來了，這麼多人，他的雇主在哪裡？
阿萊亞正準備走到吧台前詢問，一個聲音從旁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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