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一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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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也沒說過我不是呀。”
穆寧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乾嘛說的好像我欺騙了你的感情似的。”
阿萊亞盯著那張笑嘻嘻的臉，胸口裡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見過難纏的對手，警校訓練裡也遇到過各種類型的犯罪嫌疑人，但眼前這個怪盜——油鹽不進，軟硬不吃，還偏偏在灰霧裡救過他。
他拿這種人向來沒有辦法，隻能揮了揮手，把那股無處安放的煩躁往旁邊一甩：
“你快別打擾我的偵查了，一會兒這些家夥真跑了怎麼辦？”
他抬手去摸耳垂上的銀製羽翼耳夾，準備用這個神秘物品聯絡塞勒斯和安娜塔西亞。
那個活死人還靠在牆上，灰白色的麵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需要讓另外兩個人知道這裡的情況，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怪盜卻笑嘻嘻地攔住了他：“別啊。”
阿萊亞的手指停在耳夾上，皺眉看著他：“你又想做什麼？”
穆寧的聲音還是那種輕快的調子：“你們這麼盯著，也不可能找到那些灰霧信徒的。你們沒發現他們有特殊的隱藏辦法嗎？”
阿萊亞愣了愣。
他想起這幾天蹲點的經曆——每次沿著線索追到公爵莊園附近，那些灰霧信徒就會憑空消失。
明明前一刻還看到人影，轉過一個街角就沒了蹤跡，像是被地麵吞了一樣。
他和塞勒斯、安娜反複排查過附近的建築和暗道，什麼都沒找到。
他確實一直在納悶這件事。
“你的意思是——？”
怪盜沒有回答。
他轉身就走，鬥篷在走廊儘頭拐彎的地方一閃。阿萊亞下意識地追了兩步，那個身影卻又在拐角處停下來，探出半個身子朝他招了招手，然後再次跑掉。
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感讓阿萊亞牙癢，但他還是跟了上去。
怪盜在莊園靠近廣場的一個僻靜處停下來，偏過頭來看著追上來的阿萊亞，聲音放慢，像是在給一個聰明的學生提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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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明白的。最恰到好處的時刻。”
阿萊亞站在他麵前兩步的距離，腦子飛快地運轉。
灰霧信徒有特殊的隱藏方式，靠常規排查找不到。怪盜說要等一個恰到好處的時刻。什麼樣的時刻能讓一群藏得嚴嚴實實的人主動露出馬腳？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
“你的意思是……你出麵盜走葡月大帝權杖的時候，那些灰霧信徒會趁亂露出馬腳？”
穆寧點了點頭，語氣滿意：“不愧是偵探。就是跟得上我思考的速度。”
“你不覺得那才是好辦法嗎？總比你們在這裡靠神秘能力一個個排查好多了吧？”
他抬起手，朝走廊的方向指了指：“再說啦，人家連死人都拿出來轉移視線了，擺明了不可能讓你們這麼輕易地找到自己。”
阿萊亞沉默幾秒。
他不得不承認怪盜說的是對的。這幾天他和塞勒斯、安娜的排查幾乎沒有進展，那些灰霧信徒就像是一群鑽進了地縫裡的老鼠。
而葡月慶典上如果怪盜動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安保力量也會集中在權杖展台附近。
那種混亂中，藏在暗處的灰霧信徒如果要搞什麼動作，反而更容易被發現。
他抬起頭來，聲音帶著明顯的警惕：“你為什麼幫我們？”
穆寧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畢竟要是整個倫蒂海姆被拉入灰霧，我也要玩完了。更何況偵探你把重心放在拯救倫蒂海姆上，我不就可以從容地偷走葡月大帝的權杖了嗎？怎麼算都是我賺了哦。”
阿萊亞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
“你倒是……誠實。”
穆寧嘴角抽了抽，誠實嗎？你確定你要和一個謊言天使說誠實？
這可真是少有的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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