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拒絕了。
她想專心工作,為事業拚搏,而且布蘭登也不是她的菜。
她不喜歡濃妝豔抹的男人,臉上塗的粉比前台還厚。
誰曾想,被拒絕了的布蘭登惱羞成怒,覺得他堂堂資深律師,主動追求一個小小的實習律師,居然膽敢拒絕,讓他很丟臉。
從此之後,處處針對她,經常使喚她乾這乾那。
那時她還是實習律師,布蘭登已經是資深律師了,在律所的地位高她一大截,她根本無力反抗。
可以說,她淪落為跑腿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可惡的布蘭登。
艾莎內心不爽至極,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要是敢反駁布蘭登,今天一天都安穩不下來。
布蘭登冷哼一聲,道:“我快遞到了,你去前台幫我拿一下。反正你隻能乾這種事。”
艾莎拳頭頓時攥緊了,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別人再怎麼麻煩她,好歹是工作上的事情。
可這狗日的布蘭登,連拿快遞這種私事都讓她去乾,真拿她當跑腿的了。
她恨不得一拳乾在這張惡心的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這口惡氣咽了下去。
她點點頭,冷著臉轉身去往前台。
艾莎抵達前台,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寫有布蘭登名字的快遞,拿上返回。
她來到布蘭登的辦公桌前,將快遞放到桌上,紅唇輕啟:“布蘭登,你的快遞。”
布蘭登看了一眼,臉瞬間黑了,罵道:“你是蠢貨嗎?我有兩個快遞,你隻給我拿了一個。”
“我怎麼知道你有幾個快遞。”艾莎強壓著怒火。
布蘭登冷嘲熱諷道:“你不知道跟前台問一下?怪不得沒人找你打官司,一點腦子都沒有。現在,再去一趟。”
艾莎忍不了了。
她的怒火已經擠壓到了極限。
從早上到現在,換紙、送文件、收拾會議室、跑上跑下,她連口氣都沒喘勻,現在還要因為一個快遞被當眾羞辱。
一氣之下,她直接拿過快遞,甩在了布蘭登的臉上。
紙盒的邊角磕在他的鼻梁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彈落在地。
“你要快遞是吧!給你!”
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了。
敲鍵盤的手停了,打電話的嘴閉上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
布蘭登捂著鼻子,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
他指著艾莎,指尖都在發抖:
“你、你瘋了!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去主任那裡告你!你等著,你這份工作別想保住了!”
艾莎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她知道自己衝動了。
可她不後悔。
這口氣憋了太久,今天終於砸出去了。
就算被辭退,她也認了。
布萊登鬆開手一看,一手的鼻血,更氣了,咬牙切齒道:“艾莎,你完了!我不僅要讓你滾蛋,還要告你,讓你賠錢,送你進去!”
艾莎氣頭上,哪裡還管這管那。她抓起桌上的一本硬皮文件夾,又要給布萊登的臉來一個暴擊。
布萊登頓時慫了,趕緊低下頭閃避,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椅子被他撞得滑出去老遠。
文件夾擦著他的頭頂飛過去,砸在後麵的文件櫃上,啪的一聲,紙張散了一地。
這時,諾曼過來了。
他站在辦公區入口,掃了一眼地上的散頁、布萊登滿臉的血、以及站在原地氣喘籲籲的艾莎,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向布萊登,語氣不悅:“這裡是律所,不是超市。鬼叫什麼?”
布萊登瞧見諾曼,好似見著了主心骨,小跑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苦:
“諾曼主任呐,你可要替我做主啊!你瞧艾莎給我砸的,鼻血都出來了!一定要嚴肅處理她!”
他說著,還揚起那隻沾了血的手,在諾曼麵前晃了晃。
諾曼一臉嫌惡,一把推開了他:“這種小事,之後再談。”
布萊登頓時愣住了。
這怎麼能是小事?這可是暴力事件!
可他張了張嘴,對上諾曼的眼神,到底沒敢再吱聲,隻捂著鼻子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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