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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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桂芳走了以後，張秋雨開始收拾屋子，她打了一盆水把床和桌椅擦乾淨，被褥鋪到床上，收拾完看了一圈整齊的屋子，滿意地笑了。
張秋雨在供銷社混得越來越好，她服務態度好，對客人笑臉相迎，說話客氣，手腳勤快，經常幫大家跑腿乾活，大家都很喜歡她。
這樣過了半個多月，張秋雨也沒有打聽到哪裡有招工的消息，她喪氣地想著，實在不行就回家種地，她力氣大種地也能得十個工分。
翌日一早，張秋雨被尿憋醒了，起來上了趟廁所，回來睡不著，起身穿上衣服，拿起掃把掃院子，抬頭看天，見時間還早，她去廚房生火做飯。
張秋雨每天都是跟兩位老人一起吃飯，她手腳勤快，經常幫助兩位老人洗衣服，打掃衛生，兩人都很喜歡她。
她煮了一鍋小米粥，把昨晚剩的饅頭熱了一下，老太太見張秋雨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心裡對她更加喜歡。
張秋雨吃完早飯，溜溜達達來到供銷社，供銷社前麵還沒有開門，她往庫房那邊走去。
她來到庫房附近，發現有兩個人靠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四周靜悄悄的。
自從那塊白色石頭在張秋雨右手消失以後，她感覺自己的聽覺和視覺都增強了，變得耳聰目明。
那兩人距離有點遠，說話聲音還小，其中一個男人還不住地四處觀察，好像怕人發現。
張秋雨憑著過人的聽覺，聽到兩人說：
“就這些趕緊送走。要不警方該發現了。”
“這批電纜怎麼著也得賣個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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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雨緊張得直冒冷汗，她的身體靠在牆上不敢動，怕對方發現她，兩人說完話，其中的一個男人又看了看四周，手裡拿著一袋東西離開了，剩下的男人把供銷社庫房門鎖好，他仔細地觀察了周圍，沒什麼發現便走了。
張秋雨的瞳孔微縮，這個男人是辦公室陶主任，陶主任走後，張秋雨躲在角落，她腿有些發軟，蹲在地上緩解恐懼。
她轉頭看向那個男人離開的方向，站起來朝男人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男人很謹慎，走走停停，不時地回頭看，張秋雨離得遠，還真沒有被他發現。
男人走過了兩條大道，進了一片平房區，七拐八拐的不見了，張秋雨在附近轉了轉，都沒有發現男人的蹤跡。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挎著菜籃子走過，張秋雨上前攔住老奶奶問：
“奶奶，我迷路了，請問這是哪裡呀？”
老奶奶溫和地說道：
“這是發電廠家屬區，你找誰呀？”
“電廠家屬區呀？那我找錯了，我姨家在紡織廠家屬區。”
“紡織廠離這裡遠著呢，小姑娘，你出了這條胡同，一直往前走，那裡有公交車站，你坐公交車吧。”
“謝謝奶奶。”
張秋雨離開了胡同，她決定去公安局報案，聽陶主任跟那個人說話，他們應該是偷了電纜拿去賣。
她跟人打聽了公安局的位置，東走西繞的終於到了公安局門口，現在時間還早，公安還沒有上班，隻有一個值班公安趴在桌子上睡覺。
張秋雨喊了一聲：
“公安同誌。”
公安抬起頭，看到麵前一個小姑娘，他用雙手揉了揉臉，說道：
“同誌，有什麼事嗎？”
“公安同誌，我要報案。”
“報案？報什麼案？”
張秋雨像賊一樣四處看了看，小聲地說：
“我發現一夥偷電纜的。”
公安同誌驚訝地看著她，見她神情嚴肅，不是開玩笑，低聲說道：
“你在哪裡發現的？”
他一邊問一邊拿起筆，張秋雨就把早上發現兩個人密謀，她無意中聽到的內容說了一遍，公安同誌快速記錄著，張秋雨說完，公安問道：
“跟陶主任說話的男人，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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