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吃裡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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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金川跑上前把王鐵牛按住，掏出手銬銬在他的手上，用力把他拎起來喊道：
“起來，跟我去公安局。”
田科長也反應過來，他生氣地喊道：
“王鐵牛，你居然吃裡扒外。”
王鐵牛垂著頭，憨厚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張秋雨對徐金川說道：
“走吧，把他押回局裡審審。”
徐金川押著王鐵牛坐上挎鬥三輪摩托回到局裡，馮紅輪聽說張秋雨抓到棉紡二廠的內鬼，高興地誇道：
“秋雨真是個人才，哈哈哈。”
徐金川說道：
“隊長，既然秋雨這麼厲害，應該早點給她轉正。”
“你說得對，等這件案子結束我就給上級打報告，申請早點把秋雨轉正，先審王鐵牛。”
馮紅輪對王鐵牛進行審訊，王鐵牛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一言不發，馮紅輪說道：
“王鐵牛，你不說我們也會查到，不過就是時間長短而已，你現在說屬於主動交代，政府會給你寬大處理，你要是硬扛，等我們抓到人，你會罪加一等，難道你想吃花生米？”
王鐵牛臉上露出掙紮的神情，猛然抬起頭說道：
“要是我說了，真的會寬大處理嗎？”
“當然。”
“我交代，我交代。”
王鐵牛是個臨時工，他在棉紡二廠閒逛時碰到這裡招工，趕緊報了名，工作是在車間扛包。
他乾了四個月，每個月的工資是二十八塊錢，他沒有結婚，有了錢亂花。
有一天他的朋友曹二拉著他去打牌，開始他手氣還可以，贏了五十多，慢慢地他就開始輸，不但把贏來的五十多輸了，還借了曹二三百塊錢。
王鐵牛沒錢還曹二，曹二就說：
“鐵牛兄弟，你在棉紡廠上班，難道就不知道搞點錢？”
王鐵牛驚訝地道：
“怎麼搞錢？”
“你們棉紡廠不是有花布嗎，我有一個朋友是管黑市的，那裡缺的就是布，花布賣八毛一尺。”
“真的？”
“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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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廠裡小倉庫有六十匹布，過兩天要拉到外地的。”
“好，我找兩個朋友合作，我們一起發財。”
曹二找了孫力、李廣鵬，四個人在一起商議了作案過程，曹二找來迷香交給王鐵牛。
王鐵牛先在宿舍裡點燃迷香，等工友都睡著後，他又偷偷來到安保室點燃迷香，兩個保安也睡著了。
他悄悄來到院牆下麵，給外麵發暗號，院牆外麵，曹二三人每人推了一輛板車。
孫立把梯子立好，順著梯子爬進院內，他和王鐵牛兩人把倉庫門鎖撬開，把布匹往外運，李廣鵬和曹二在牆外麵接著。
布匹裝完後，孫立三人拉著板車離開了，王鐵牛把倉庫整理好，偷偷回到宿舍睡覺。
王鐵牛交代完，馮紅輪問：
“他們把布放在哪裡?”
“曹三說把布先放在孫立家裡，等風聲過了，讓李廣鵬找車拉走，李廣鵬就是做黑市的。”
“孫立家在哪裡？”
“鴿子胡同十三號。”
馮紅輪對徐金川說道：
“金川，你叫秋雨進來，看能不能畫出另外三人的畫像。”
張秋雨回來後把兜裡的迷香交給檢驗科，她坐在辦公室等結果，這時徐金川進來喊：
“秋雨，你拿上畫畫工具來審訊室，王鐵牛已經交代了，你看能不能畫出嫌疑人畫像。”
張秋雨拿出素描本和鉛筆來到審訊室，她坐在桌子旁對王鐵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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