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至少是中考。”
韓正沒搭理。
“分組今天下午公布。隨機抽簽。”
周景明忽然舉手。
“老師，隨機抽簽允許指定挑戰嗎？”
韓正皺眉。“什麼意思？”
周景明站起來。
“我想申請指定對手。”
教室安靜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指定誰。
韓正看著他。“規則是隨機。”
周景明說：“校規第三十七條，月考對抗允許雙方自願申請指定對手，前提是雙方同意且等級差不超過兩級。”
韓正停了兩秒。
他轉頭看向陳玄。
陳玄正趴在桌上。聽見安靜，抬起頭。
“你同意嗎？”韓正問。
陳玄看了周景明一眼。
“他八十個弟子，我七個。”
周景明冷笑。
“怕了？”
陳玄坐直。
“我是在算，你平均幾個人換我一個，你才覺得公平。”
教室沒人說話。
王胖子握拳。蘇沐晴看著陳玄，沒有攔。
陳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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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韓正在名單上畫了一道線。
“周景明對陳玄。”
他抬頭。
“下周三。”
周景明轉身坐下。
陳玄重新趴回桌上。
王胖子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玄子，他八十個人。”
陳玄閉著眼。
“我知道。”
“你七個。”
“我也知道。”
“那你還答應？”
陳玄沒睜眼。
“他那八十個人，沒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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