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影飄了出來,滿含怒意,攔住格萊:“站住!”
“打傷了我九陰宗的人就想走?!”那是兩個穿著九陰宗服飾的子弟,兩人的手上身上都還沾染著血跡,顯然先前被木子反擊傷到的是他們的同伴,此時怒道:“小小虛丹,留下命來!”
格萊本就心情極度焦急,既在擔心木子,又在擔心王重,何況還是這“弄死”了王重的九陰宗跳出來找茬?
“找死!”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格萊的牙縫裡蹦了出來,隨即灰光化影,整個人竟然如同霧氣般散開,化為一蓬灰色的血霧,直接從那兩人身上穿透而過,眨眼間便已消失在街尾。
而在那街心處,兩個九陰宗的虛丹子弟同時眼睛瞪得大大的,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陣微風拂過,隻見他們的身軀迅速的乾涸,皮膚變得乾焉褶皺,全身血液都仿佛被完全抽空,化為兩具恐怖的乾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格萊追過去的速度已然是極快,可終歸還是沒能追上木子。
等他尋著木子的氣息追去岸邊時,木子和那礦工早都已經不見了,但格萊卻可以感受到在這河灘上,木子所留下的那股濃濃的冥息殘餘。
格萊臉色急變,他知道這不是自己和木子正常修行的力量,這股冥息太純粹太濃鬱了,是冥王!是木子主動放出了他?還是他借著木子暴怒之心失去自我的抑製,因此順勢而出?
轟隆隆~~~
格萊隻是怔神間,已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戰鬥的巨響,有人驚呼:“豎子爾敢?!”
“你是?!”
那驚呼聲亢長有力,一聽便知是金丹大能所發,而遠處爆發的戰鬥巨響聲也絕對是金丹強者出手的規模。
敢出手對付金丹大能,格萊知道,一定是冥王被木子放出來了!一滴滴冷汗從格萊的額頭上滑落,他朝著戰鬥處疾竄而去,短短不過數十裡,對現在的格萊來說也就是兩三分鐘的路程,可還沒等他跑完一半距離,那邊的戰鬥已然結束。
甚至格萊遠遠都能看到,那金丹大能的青光之影以及金丹氣息已經擴散到了極致,可卻被一縷灰光冥息輕易穿透,冥王意誌雖然很壞,但卻從來沒有說過謊,普通的金丹大能在他麵前真是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也就一些頂尖的王級金丹才能勉強和他過幾招了。
那金丹的氣息在迅速消散,格萊急得大喊:“木子!”
他擔心木子的殺戮之心不息,以他現在的狀態和速度,若是再跑掉,自己恐怕就再難追得上他。
“桀桀桀桀,九陰宗!我真是太喜歡你們了,可是不好意思,我也要滅你們滿門!現在,你們在這裡的人,統統都去死吧。”
格萊的聲音還未傳到,卻先聽到在遠處木子那恐怖的怪笑咆哮聲響徹天地。
格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是冥王的聲音和語氣,他不但出來了,而且還已經徹底掌控了木子的身體!太快了,這一切變化來得太快了,快到格萊根本就還沒來得及應對!從木子在酒館裡失去理智抓著礦工出來,到現在不過隻是短短幾分鐘時間,這幾分鐘裡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冥王!是冥王!”
”!啊命救!命救“
”!逃逃逃!逃!啊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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