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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
顧銘聽完江複三言兩語交代了結局。
他搖了搖頭，滿是可惜：“不是我說，白若挺適合你的，漂亮，身材好，還聽話，這就分了？”
江複靠在吧台上，手指隨意搭在杯口，鬆鬆拎著酒杯。
他連眼皮都懶得抬，臉上依舊是那副肆意到欠揍的表情：“沒在一起過，哪來的分手？”
顧銘瞥了他一眼：“你這張嘴，遲早要遭報應。”
江複挑了下眉，沒接話，嘴角勾著的那點弧度跟嘲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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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難得沒有嬉皮笑臉，表情是少有的正經，“我是認真的，你這麼多年身邊的女人換了多少個？你自己數得清嗎？你對誰上過心？”
“我對誰都不上心。”
江複說得理所當然，連猶豫都沒有。
在他看來，身邊留個人，不過是閒來無事找個樂子罷了。
顧銘屈指敲了敲吧台，篤篤兩聲悶響：“所以啊，萬一哪天你真喜歡上誰，人家能相信你？你那檔案比犯罪記錄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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