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給池野添堵的事他愛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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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設在江城國貿酒店3樓的宴會廳。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空氣裡飄著香檳和高級香水的混合氣息。
池野到的時候，晚宴已經開始暖場了。
他走進宴會廳，幾個正在聊天的老總紛紛朝他點頭致意。
池野今晚之所以來，是收到消息，拍賣環節有一幅言先生的畫。
言先生是水墨山水的泰鬥級人物，五年前就封筆了，市麵上流通的作品少之又少，每次出現都能拍出天價。
池亭晚從小就是言先生的鐵杆粉絲。
池野想著她九月份剛轉學過來，又是適應新環境又是認識新同學，打算把這幅畫拍下來，送給她當開學禮物。
江複是踩著拍賣開始前五分鐘到的。
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他走進來的時候，門口幾個正在聊天的女賓客同時安靜了一瞬。
他穿了件黑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鬆開兩顆扣子，整個人又正式又散漫，矛盾得要命，卻偏偏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江複站在門口，目光懶懶地掃了一圈宴會廳。
池野也轉過頭。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裡撞上。
然後同時移開。
好像誰多看對方一秒就吃了天大的虧。
顧銘跟在江複身後進來，左看看右看看，嘴角抽了抽：“不是我說，你倆能不能別每次都跟小學生一樣？這麼多年了，每次見麵就互相甩眼刀子，就不能換個花樣？”
江複掃了他一眼，沒搭腔。
顧銘不甘心，跟在他旁邊繼續絮叨：“你倆從高中就看不慣對方，到底是結了多大的梁子？你告訴我，我幫你分析分析，我記得你倆之前關係也沒那麼差啊？”
商場上的競爭對手多了去了，哪一家不是生意場上的對頭？
可也沒見江複對誰像對池野這樣。
顧銘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江複眸色翻湧，隨即被他壓了下去。
顧銘太熟悉他這種反應了，不想說算了，他默默把嘴閉上。
拍賣會在八點半正式開始。
賓客們陸續入座，每張椅子上都放著一個號碼牌和一本拍賣目錄。
台上的拍賣師開始介紹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池野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手裡的號碼牌是27號。
他翻開拍賣目錄，言先生的《秋山圖》在第七件。
池野盯著那頁看了一下，然後合上目錄，神情平靜。
江複坐在倒數第二排靠邊的位置，手裡轉著39號牌，他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
拍賣目錄被他隨手扔在旁邊的空椅子上，翻都沒翻。
一副隨時要睡過去的樣子。
第一件拍品是一套翡翠首飾，被一位珠寶商拍走。
第二件是一瓶1964年的蘇格蘭威士忌，拍出了五十萬。
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
江複全程沒有任何反應，號牌都沒舉過一次，整個人陷在椅子裡，長腿交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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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倒是拍了一件青花瓷瓶，說是他媽喜歡。
他轉頭看了眼江複，發現這人已經快睡著了，眼皮半闔，那副樣子哪像是來參加慈善晚宴的，分明是被綁來湊數的。
終於，第七件拍品被推上來。
“接下來的這件拍品，來自言先生的山水畫作《秋山圖》。”拍賣師介紹著，大屏幕上投影出那幅畫的高清圖。
畫作在大屏幕上緩緩展開。
氣象萬千，層巒疊嶂，一看就是大家之作。
幾個書畫收藏家目光炯炯地盯著屏幕。
“起拍價，兩千萬，每次加價不低於兩百萬。”
“兩千五百萬。”有人率先舉牌。
“兩千八百萬。”
“三千萬。”
“三千二百萬。”
競價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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