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周末可以一起去買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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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最後一扇窗戶被關嚴鎖死。
走廊裡的風聲和雨點砸在玻璃上的雜音被阻斷在牆體外側。
喬可茵拿起掃帚和簸箕，走到講台邊緣，將角落裡的廢紙掃進塑料簸箕裡。
她轉過身踩著垃圾桶的腳踏板，將廢紙全數倒進去。
楚月漓站在第三排的過道中央，挽起的白襯衫袖口平整地貼著手腕邊緣。
她看著喬可茵放下清掃工具，走到最後排背起自己的雙肩包，單肩挎在右側肩膀上。
喬可茵拿起放在第一排課桌上的帆布包掛上肩膀，走到教室前門旁邊的牆壁前，按下燈光開關。
教室陷入傍晚的昏暗。
兩人走出教室，喬可茵反手將前門拉上。
“今天多虧你在，不然外麵的風大，我一個人要鎖半天。”
楚月漓走在喬可茵外側的位置。
“順手的事。”
兩人順著樓梯走下三樓。
越往下走，外麵的光線在教學樓底部的折射下顯得愈發黯淡。
一樓大廳的儲物櫃區域隻剩下幾把遺落的長柄傘靠在角落。
喬可茵走到櫃子前，轉動密碼鎖。
她把白色的室內鞋放回深處，拿出那雙皮鞋穿在腳上。
楚月漓在旁邊停下，靜靜等待著。
外麵的雨勢比起剛才關窗時小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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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茵從單肩帆布包裡抽出早上帶來的白色折疊傘。
她撐開折疊傘，傘麵剛好遮擋住一個人的肩膀。
楚月漓從側兜拿出那把在便利店買來的透明長柄傘，在頭頂撐開。
兩人並排走下大廳的台階。
校園的主乾道上到處都是暴雨積攢下來的水窪。
喬可茵特意繞開路麵中央反光的積水坑，貼著道路內側的林蔭道邊緣走。
楚月漓維持著半個身位的距離，走在外圍的機動車通行坡道側。
皮鞋踩在濕潤的路麵上，雨水從兩人頭頂的傘簷邊緣滑落。
走到經過校門的十字路口處，紅燈在雨幕中閃爍。
下方的十字路口因為晚高峰和暴雨的影響堵車。
右側車道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搶在黃燈前過線，輪胎加速碾過停止線前方的深水坑。
一大片渾濁的泥水斜向飛濺起來，直撲向人行橫道站在外側的人影。
楚月漓沒有後退。
她將左手握著的透明雨傘傘骨向內回拉了數寸，百褶裙邊緣暴露在傘蓋的防雨範圍外，泥水直接潑打在她深灰色的製服裙角和半截小腿側麵。
喬可茵站在她的手邊，泥水沒有濺到白色的長筒襪上。
她轉過頭，看著楚月漓裙擺上大片的汙水痕跡。
“你裙子被濺到了。”
楚月漓低下頭看了一眼小腿上那團擴散的深色汙漬。
她空出右手，在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彎腰將小腿浮麵的水珠簡單擦拭了一下，把臟汙的紙團捏在手心。
“小事，回去洗一下就好。”
綠燈亮起，人行道的提示音在雨中催促著過往行人。
兩人順著斑馬線走到對麵的商鋪街道。
商鋪門口的霓虹招牌開始在積水裡倒映出錯落的光塊。
喬可茵撐著傘，看著路邊玻璃上倒映出兩人的身影。
楚月漓172的身高讓她舉著傘的時候手肘彎曲度很小。
“你經常走路回家嗎？”
喬可茵把視線從玻璃上收回，看向楚月漓的傘麵下方。
即使楚月漓舉著長柄傘，由於身高的緣故，傘骨邊緣剛好卡在喬可茵平視過去的視野中心上沿。
“以前住得近的時候走路上學，現在轉到這邊，隻能搭輕軌。”
楚月漓的視線平視著前方的路燈燈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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