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站在一旁，聽著柳如煙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麵，直白地掀開他保姆兒子的底細。
他臉上的粉底都蓋不住漲紅的麵色。
但他反應極快，迅速調整了麵部表情，眼眶立刻憋出了幾縷紅血絲，肩膀微微往下塌。
“柳姐姐~”季伯常聲音帶上了恰到好處的委屈，“淩大哥好像不怎麼喜歡我，如果我站在這裡惹淩大哥生氣了，那……那我以後不來主樓就是了。”
好一招以退為進的綠茶話術。
他死死盯著柳如煙的側臉，等待著柳如煙像往常那樣對他心軟，哪怕隻是隨便給這個新來的男人立個規矩。
可惜，柳如煙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麼。
她的耳朵裡自動過濾了除淩風以外的所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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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滿眼都是淩風，雙手緊緊拉著淩風的手臂，觀察著他的臉色，生怕剛才的解釋不夠清楚。
淩風放下揉眉心的手。
他看著眼前這個表演拙劣的男綠茶，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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