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寧死不從!
嚴理滿腔情緒被這一句話擊散。
他彎腰拱手,禮數周全地回到馬車上,示意車夫快走!他怕氣死!
馬車行不多時,嚴理才突然反應過來,女童還在車上!他隻得無奈折返。
很快,咖啡出來回稟:“嚴大人,殿下說了,人算她搶的,女童隨您安排。”
這意思是說壞事她做,好事給他。
嚴理萬分不解,季禎這麼做是圖什麼?就隻是一時興起嗎?
府門大開,他聽見裡麵傳出宛若魔鬼之音的琵琶聲。
不知為何,他竟然從這雜亂的琴音中聽出了一絲無法宣之於口的難過。
也許,長公主並不像民間說的那般。
他正想著,就見長公主端著枇杷從裡麵出來。
“還沒走啊?”季禎疑惑地看著嚴理,動作自然遞過去一顆枇杷果,“今日剛運來的,嚴大人嘗嘗?”
嚴理看著季禎純淨的眼神,猶豫著伸出手,“多謝殿下……”
“啪!”
話未說完,他的手便被季禎一把抓住!
剛才看起來還像個人的長公主,此刻笑得像剛山林裡抓住書生的女妖精。
“哈哈哈!被我摸到了吧!”
【美色值+1-1+1-1……】
季禎:“……”這是什麼?消消樂嗎?
與此同時,嚴理氣的手一甩,強壓著火氣道:“殿下請自重!”
既然已經推測出【美色值】加減與愛意有關,季禎便打算采取懷柔政策。
她學著平日沈丹翎的模樣,顰眉哀婉地望著嚴理,“嚴大人……嘔!”
算了!懷柔不了一點!
季禎振臂一呼,“來人!把嚴大人給本宮綁了!”
都走到她門前了,還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
與此同時,蕭道餘頭疼地看著麵前裹成黑烏鴉的沈丹翎。
他善意地提醒道:“縣主怎麼大白天穿成這樣?”真的很引人注目!
沈丹翎恨恨磨牙,“我現在還在禁足,隻能如此!”
季鸚出事後,她便被責令搬出皇宮,而她也不夠大長公主府的規製,所以被安排到皇城西邊的大安坊!
京中權貴幾乎都住在東邊,將她單獨送到西邊去,不就是在侮辱她?
蕭道餘看著沈丹翎滿臉憤恨的模樣,心中歎息,真是太蠢了,陛下賜她最遠離皇城的位置,又是大安坊,擺明了隻要她不搞事,隨她自由的意思。
蕭道餘剛想暗示一下,就聽沈丹翎突然說道:“大人,如今我們隻有拿到摘星樓的圖紙,才能反敗為勝!”
蕭道餘將提醒的話咽回去,假裝感興趣地問:“縣主想如何做?”
“自然是在圖紙上動些手段……”沈丹翎眼神陰狠,“讓樓塌!”
“隻要摘星樓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塌,即使不砸死季禎,我也能利用平時在民間積累的聲望傳出樓塌是天道示警,放出季禎是貪狼星的傳言!”
“屆時,季禎不死也脫層皮!”
可惜她一直見不到司天台的綏晏大人,否則有他的配合,貪狼星現的傳言一定會更加真實!
京城人人傳頌的丹翎縣主竟然如此惡毒?蕭道餘不禁皺眉,“縣主,你此舉隻是因為預言嗎?”
沈丹翎這才意識到自己對季禎的恨意確實過於明顯,連忙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當然,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天下萬民!”
她警惕地盯著蕭道餘,“蕭大人為何這樣問?難道焉州之行後,蕭大人被季禎迷住了,想要替她說話?”
她仔細回憶,好像自從她找到蕭道餘結盟後,事情就全變了!
季禎不僅去了焉州,還莫名其妙破解西狄血骨之秘立功,這都是前世沒有的事!
她試探道:“蕭大人,可是你破解血骨之秘後將功勞讓給季禎?”
蕭道餘啼笑皆非,“縣主說笑了,如此大功,誰不心動?確實是長公主自己破解的血骨之秘,隻是……”
蕭道餘頓了頓,麵露為難,“不知為何,長公主一直對我很防備,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如何破解的血骨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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