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團寵文中的男花魁(30)
謝繹想到不久前對蕭璟言提出的第三個要求,這個要求既是為了防止這個握有重兵的異姓王謀反,保證他一直為已所用,也是為了拖延時間。
隻要他的生命沒有走到儘頭,那就不算徹底完成了這第三個要求。
謝繹是想用緩兵之計,他就是想賴賬。
當初提這個要求時蕭璟言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當時男人雖然如受了委屈的小狗一般生氣又無奈地望著他,但也是答應了的。
這段時間也一直本本分分不作妖。
怎麼今天突然又提起了這件事?
謝繹嘴硬道:“愛卿說什麼呢?如今你並未完成這第三個要求,朕自然也不能允你什麼。”
蕭璟言顯然料到了他會這麼說,氣極之下反倒笑出聲來了。
男人這勾唇一笑,放浪邪肆,風流儘顯。
他也不保持君臣距離了,而是一步步走上前,最終隔著整個書案跟謝繹對視。
謝繹不怕蕭璟言對自已做什麼,他雖然根基未穩,還要依靠蕭璟言的北辰軍,但是他知道,蕭璟言最重要的東西已經被自已捏在了手裡。
這是他這半年來的縱容給他的底氣。
蕭璟言的目光落在書案中央剛剛被謝繹合上的奏折上。
就算他不看,他也知道奏折的內容是什麼。
——無非是那些勸謝繹選秀立後的陳詞濫調。
那些老古板們在朝堂上就已經勸過好幾次了。
可笑他自已還以為謝繹或多或少會對他有些感情,不會那麼輕易地娶妻立後。
現在看來,這人分明是耍著他玩,半點沒把他放在心上。
想到今天碰到沈逸卿時沈逸卿對他說的話,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更多了一抹幽暗。
“阿繹,我曾經就想過,如果你這小騙子騙著我完成了你的要求,最後卻不履行承諾,我該怎麼辦。”
“當初你無權無勢,我有信心有底氣讓你履行承諾,因此我由著你。”
“如今你已登上最高的位置,我依舊可以以下犯上,心裡卻有了顧忌,因此小心翼翼,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說到這裡,男人眼中真真切切地劃過了一絲受傷,語氣也弱了下來,充滿頹勢和乞求:“可是,我不求別的,隻求你公平一點,好不好?”
他繞過明黃色的書案,來到謝繹身邊,在謝繹平靜的目光中單膝跪地,仰頭望著他。
姿勢虔誠,脫口而出的卻是質問。
“憑什麼我比他付出得更多,比他更愛你,你卻不願意和我……反而和他……”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謝繹忍不住屏住呼吸。
他知道了?
是沈逸卿說的?
不對,以沈逸卿的性子這種事不可能直接說出來,應該是他說了什麼被蕭璟言敏銳地猜到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下真的難辦了。
對上男人受傷的眼神,謝繹仍舊僵直地穩穩地坐在座椅上,神色依舊淡定,主打一個死鴨子嘴硬,不撞南牆不回頭。
“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天子一言九鼎,你若真做到了,朕自然會兌現承諾。”
他的小腿被人握住了。
謝繹一驚,低頭看去,明明他在上,蕭璟言在下。
明明他是俯視,蕭璟言是仰視。
但當他感受到男人的手的冰涼觸感時,他卻仍有一種被蛇纏上的驚悚感。
所以說古人的衣服不安全啊……
蕭璟言看到謝繹這個時候仍在走神,唇邊的笑意更加明顯,眼中卻幽深一片,斂下了所有情緒。
他喃喃道:“既然陛下不願聽不願看不願承認不願主動,那就隻有讓臣主動了。”
“陛下承諾的,臣自已來取。”
他算是看明白了,對付謝繹這樣被動的人,一貫的退讓和妥協隻會讓他們的關係裹足不前,甚至愈行愈遠。
“你放肆!”
“陛下想讓宮人們都過來看嗎?”
“……”
“就算陛下想,臣也舍不得啊。”
溫熱的唇吻上來,當真如被蛇纏上一般,越掙紮,糾纏得越緊。
案上的奏折灑了一地,剛剛批的那本奏折不小心攤開在地上,“選秀”“立後”的字眼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
被白皙透粉的皮膚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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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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