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不就是妻子嗎。”
伴隨著呼吸的吐息落在皮膚上, 蘭山君不可抑製地深吸了一口氣，她驚訝地垂眸和蒼梧對視。
蒼梧的眼神無辜，還有些好奇, 手掌貼著師姐的心口感受掌心下的跳動。
“師姐的心跳得好快。”
一句話給蘭山君砸醒，她連忙拿開蒼梧的手然後又將自己的衣服拉好遮得嚴嚴實實。
“蒼梧, 你, 你剛剛為什麼要......”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蘭山君臉紅耳熱，她朝床裡挪了挪, 和蒼梧拉開一些距離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蒼梧直言：“為什麼要親師姐嗎？”
“不可以親嗎？”
“不可以。”蘭山君回得迅速，“我是你師姐，你不能親我。”
蒼梧眼神落寞：“師姐以前都讓我親的。”
蘭山君想起那個以前，也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那會兒的蒼梧還是小小一隻，會喜歡親她的臉。
可這怎麼能一樣！？
“親臉和親身子不一樣的。”蘭山君耐著性子和她說。
蒼梧追問：“哪裡不一樣？”
蘭山君解釋：“親近的人表達喜歡是可以親親臉的, 但別的地方隻有更親近的人才可以。”
蒼梧看她：“師姐就是我最親近的人。”
蘭山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微笑：“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人，那才是你最親近的人, 是你的妻子。”
蒼梧毫不猶豫：“師姐不就是妻子嗎。”
蘭山君：“......”
哪裡來的荒唐話。
“蒼梧。”蘭山君坐正了, 準備好好糾正一下她的想法, “我們是同門, 所以是師姐妹，是親近的家人。妻子不一樣, 雖然妻子也是家人，但那是要陪伴你一生的人，是你最值得信賴的唯一。”
蒼梧聽得認真，還總結了出來：“師姐是我的家人, 師姐也說要一直陪著我，我隻有一個師姐，就是最值得信賴的唯一。”
說完蒼梧抬眼去看蘭山君，眼神裡明晃晃寫著‘師姐不就是妻子嗎’。
蘭山君：“......”
也不能這麼對號入座吧。
“師姐可以有很多個，但是妻子隻能有一個。”蘭山君和她數，“你看，謝師姐也是師姐，藏金室的越師姐也是師姐，還有..........”
蘭山君說了一堆師姐。
“師姐不是妻子。”蒼梧像是聽懂了。
蘭山君欣慰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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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姐可以成為妻子嗎？”
蘭山君一時沒反應過來，跟著就點了頭，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後看到是一雙滿懷期待的眼睛。
“‘妻子’不隻是一個稱呼，需要兩個人相互喜歡真心相待。”生怕她又偷換概念，蘭山君解釋飛快，“這個喜歡不是你對師姐的喜歡。我當你是妹妹，也不是那種喜歡，所以我們不是相互喜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蒼梧臉上沒了方才的歡喜，目光慢慢挪到了蘭山君鎖骨上方的齒痕處。
“那裡，是師姐的妻子咬出來的嗎？她對師姐不好。”
蘭山君的手摸過去，蹙了眉眼底閃過厭惡，再麵向蒼梧時多了些耐性和溫和，“不是，一隻蛇妖。”
“那師姐有妻子嗎？”
“沒有。”
蘭山君躺了下去，在外麵給蒼梧留了些位置，閉上眼睛，“睡覺。”
蒼梧高興不起來，脫了外衣躺在師姐身邊，忍不住側身盯著師姐看。
房間安靜下來，就在蘭山君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身邊的人忽然湊了過來，鼻息間闖入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蘭山君眼睫顫了顫。
濕潤溫熱的吻落在臉頰上，一觸即分，沒有半點僭越。
蘭山君心底輕輕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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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陵光就帶了許多珍貴補品過來看望，還將她們的院子重修改造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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