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漫天飛落,隻出一掌便將上前的幾人直接拍飛了出去。
剩下觀望的人齊齊看向沈洄,等著她動手。
“列陣!”沈洄低喝一聲,隨後揮刀直對花鳶。
花鳶觀沈洄的修為不過剛破太虛境,並沒有對她多看一眼。
漆黑的長刀破空而來,刀風襲麵時花鳶才察覺到這刀的氣息不對。
這哪裡是太虛境修士能揮出的刀風,這一刀幾乎引得雲隱山脈震顫,風雲忽變。能造成天變地動的一刀,恐怕也隻有歸墟仙境的修士能斬得出來。
輕敵的一瞬直接讓花鳶硬生生挨了這一下,清瘦的身影頓時散成花瓣,飛揚出去,帶著林深奔逃而走。
法陣突起,濃霧緩緩向四周散去,花鳶護著林深警惕地看著沈洄。
滴滴溫熱的血落在林深的臉上,她抬起頭眼睛瞬間紅了。
剛剛那一刀似乎直接斬斷了花鳶一隻手臂,連著她的臉頰也化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那遮擋半張臉的花朵此時隻剩下一半。
“花鳶姐姐……”
林深抽噎著:“花鳶姐姐,我……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花鳶一隻手摁住林深不讓她動,眼睛打量著沈洄手上的刀。
沈洄本身並不強,是她手中的刀太過詭異。
“林深,我攔住她們,你去找蘭山君,她能護得住你。”
“花鳶姐姐!”林深大哭著搖頭,“我跟沈洄走,她們要生命之種不會殺我的。”
花鳶塞給林深一片花瓣,強硬破陣將人送了出去。
法陣反噬到身上,花鳶吐了口血,她一手掌控著環繞的花瓣阻止那些追上去的修士。
這些修士不難對付,她要麵對的是沈洄。
沈洄抬起刀指著花鳶,僵硬地像是一具提線木偶:“找死。”
花鳶嗬笑:“閣下被封印在刀裡,還控製著別人的身軀說大話,臉皮真厚。”
“沈洄”歪了歪頭,漆黑的雙瞳中倒映出另一個人的身影:“小小花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花鳶眼神沉了下來,手中捏著一把汗。
這把刀裡封的還是個老妖怪,真要打起來,她的勝算並不大。
“沈洄”一步步逼近,下一瞬便提刀朝花鳶斬殺過去。
刀鋒將地麵切割出深深的溝壑,那些花瓣在刀刃麵前顯得無比柔弱。
花鳶躲過這一刀,麵色蒼白如紙,她偏頭看著自己斷掉的胳膊,傷口出盤踞著黑煙,根本無法讓她再生長出血肉。
她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長生花竟然淪落到傷口無法自愈的地步。
“你也算是千年的大妖,元神一定比那些修士更能補傷。”
“沈洄”看著花鳶,仿佛在看什麼上好的靈芝丹藥。
花鳶止不住後退一步,額角滴下冷汗,這老妖怪是想吞了她的元神。
從蘭山君手上逃了出來,竟然又遇上這麼一個老妖怪。
青容,我被老妖怪欺負了你看到沒有。
眼眶中含著淚,花鳶咬了咬牙拚命想為自己尋一條生路。
黑白兩道流光在雲隱山中穿梭著,不時的靈力碰撞都引得下麵在霧中探尋的修士抬頭。
熱浪撲麵而來,炙熱的溫度逼得濃霧退散,日光照射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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