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怪病
江苑兒眉頭輕挑。
“大娘子如此誠心，奴婢隻覺得受寵若驚，怎可能拒絕您的邀請。”許婼鳶溫順應道。
“那就最好了。”江苑兒笑了笑，一把拉過許婼鳶的手。
許婼鳶眸光一暗，沒有反抗。
“我去的宴會，一般人可參加不了，尤其是像你這種出身卑賤的通房丫鬟。”江苑兒嘴角勾起，朝她上下打量了眼。
“你知道上次的宴席，那些個貴女們背地裡如何議論的你嗎？她們說你以身侍人、不知廉恥，連妓女都不如。畢竟妓女還知道找客人討賞錢，而你這副身子卻是白給。”
她湊近許婼鳶，說話間，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
若往遠了看，還以為不過是姐妹之間說些悄悄話。
知道江苑兒什麼德性，許婼鳶並不惱怒。
“大娘子說的是。”
那些羞辱的話，她一並應下。
“我也隻是同你說說。好讓你心裡有個數。一時得意算不了什麼，野雞縱使再怎麼努力往上飛，不也變不成鳳凰嘛。”
“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
江苑兒諷笑一聲，拍了拍許婼鳶的肩膀，隨即拂袖離開。
目送江苑兒走遠，許婼鳶拿過手帕，將指腹間的粉末擦拭乾淨。
宴會她定是不會去的。但也不能直接拒絕江苑兒。
老夫人平生最重家風。
若江苑兒親自前來求和、她卻不領情的消息傳到老夫人麵前，她這恃寵而驕的罪名便就怎麼也洗不清了。
所以，她使了些計謀。
許婼鳶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
……
時間飛逝，轉眼三日過去。
江苑兒如往常一般起床洗漱。
“許婼鳶那邊準備得如何了？”
她坐在梳妝台前，細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螓首蛾眉、目若秋水，當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比之許婼鳶差在何處？
江苑兒輕蔑冷哼。
“回大娘子的話，奴婢方才來時，見她已經準備好了。”侍女小心翼翼道。
“啊！”
江苑兒剛要應答，忽而臉頰傳來一陣刺痛。
待她定睛看向鏡子，卻見臉上不知何時多了道細長的疤痕。
江苑兒兀的起身，用力甩了侍女一耳光。
“敢把我的臉弄傷！你不想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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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錯！”侍女驚恐萬分，忙不迭跪下。
她抬起頭來的一瞬間，一雙眼睛忽然睜得渾圓。
“大娘子，您……您的臉。”
江苑兒也發覺出不對勁。
她整張臉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發脹發疼，連帶著整個腦袋都像是要炸開一般難受。
她心下一驚，慌忙側過頭去。
鏡中倒映出一張極其醜陋的臉。
江苑兒臉頰上長滿紅色印記，上麵冒出無數顆細小水泡，愈看愈覺得瘮人。
“我的臉！我的臉！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趁後院一片混亂，許婼鳶不動聲色離開了國公府。
彼時，張、廖兩位太醫已在鐘府等候多時。
“小公子！你終於來了！”
遙遙看見許婼鳶身影，二人親自上前相迎。
“兩位太醫不必客氣。”許婼鳶躬身作揖。
“鐘夫人情況比之向家大少爺還要奇怪。諸位太醫集力診治，也斷不出她身子究竟是何緣故虛弱不堪。”廖太醫無奈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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