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來找我玩了?”
蘇棠強調道:“我一點也不無聊,隻是順路經過。”
簡禾摸了摸下巴,覺得有點有趣。
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麼……這小屁孩的神態和說話的語氣,和他的“玄衣哥哥”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大概是熟悉了的緣故,今天蘇棠特地邀請簡禾去他住的地方玩耍。簡禾欣然同意了,抓過玄衣給她的那隻鳥獸團子就出了門。
雖說身上已經沾了不少玄衣的氣味,但在大小色鬼的地盤,簡禾仍沒有掉以輕心,都揀著玄衣說過的安全的路走。蘇棠住在了這座行宮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裡,孤零零的一條路通向了一座獨門獨院的行宮。
這條路平時很少人走,兩人有說有笑地走著去時,迎麵走來了一個侍從。蘇棠再不濟也是個小主子,侍從避讓到了一旁,飛快地抬眸看了簡禾一眼,麵露詫異。
這侍衛似乎有點眼熟?
雙方擦肩而過,這個念頭沒有在簡禾心中留下太多波瀾,她的注意力就被蘇棠帶跑了。
房間還挺寬敞的,床鋪亂糟糟的。一個侍從也沒有。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獨自住在這樣的地方未免太過清冷。
蘇棠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如數家珍地給了簡禾看,都是些十分奢華精致的擺飾。
簡禾十分捧場:“嗯嗯,好厲害。”
目光被一排裝在錦盒裡的金燦燦的小珠子吸引了,她問道:“這又是什麼?”
蘇棠一頓,語氣低落了一些:“我生辰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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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與蘇渭相差了十多歲,生日卻那麼湊巧在同一個月。別以為有金珠子收就很受寵,凡事對比才出真知。每一年的生辰,蘇渭都會大肆鋪張,慶祝生辰。蘇棠隻不過是順勢被捎帶上,從禮物裡撿點兒邊角料而已,寒酸得很。
簡禾抱膝,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五六……原來你今年六歲了啊。”
蘇棠糾正道:“我七歲了!”
“那怎麼隻有六顆珠子?”
蘇棠抿抿唇:“有一年,因為那個月,剛好是玄燁叔叔的……”
未儘之意簡禾聽懂了——他們都在八月出生,就那麼湊巧地撞上了玄燁身亡、玄衣失蹤、覓隱一團混亂的那段時間,自然就沒有閒情逸致去慶祝生辰了。
四年多之前的事情,蘇棠居然還記得那麼清,比一般孩子的記憶都好多了……
不知為何,簡禾心中動了動,道:“你沒有辦生辰,那蘇渭也沒有吧?”
蘇棠嗤了一聲,道:“他?他那個月半死不活的,別說辦生辰了,根本就沒出過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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