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
慕鳶芷:“陛下,此事還是由臣來說吧。”
“好,公主你說。”
“其實很簡單,這件事一開始就很明朗,不過是大殿下覬覦儲君之位,又嫌棄臣礙事,於是策劃了這一連串的事,包括上次翎王遇刺事件在內,都是大殿下所為!”慕鳶芷道。
“你含血噴人!”裴表怒指著慕鳶芷:“護國公主,本殿與你往日無仇近日無冤,你為何要如此汙蔑本殿!”
慕鳶芷勾唇:“往日無仇是真的,近日無怨,這話可得好好問大殿下您自己了?你利用天象製造作為的災星降臨,不就是為了鏟除我嗎?陛下體恤不讓我去和親,你就想到這樣惡毒的法子,要連同我和我的孩子一起鏟除掉!”
“一派胡言!”裴表拂袖,他對新帝拱手:“父皇,萬萬不可輕易聽信,護國公主不知道
聽信了誰的讒言,要如此汙蔑兒臣!”
裴笛嗬嗬:“大哥急什麼啊,慕姐姐還沒說完呢。”
“太子弟弟連你都被蒙蔽了!”
“閉嘴!”新帝嗬斥,“朕沒有讓你說話!”
裴表不情不願閉上嘴,心裡頭已經慌得不行了。
慕鳶芷繼續道:“大殿下為了你的陰謀詭計,不惜策劃襲擊了翎王,害得翎王傷重武功儘廢,然而陛下英明,還是沒有相信這樣的妖言,你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拿自己的親弟弟,拿帝國的儲君開刀,既可以讓陛下相信,又可以重挫你的政敵,一石二鳥,惡毒至極!”
“這都是你的一麵之詞,證據呢?!”裴表高聲責問。
“證據不就在這兒嗎?不然你以為我到現在還是扣著蕭逸塵是為什麼啊?”顧容瑾笑著把蕭逸塵往前推了一步。
蕭逸塵就像丟了靈魂似的,沒什麼反應,一雙深邃的眼睛宛如漩渦一樣曲折不見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事到如今,他也確實沒轍了,人贓俱獲,慕鳶芷心裡冷笑道。
愚蠢,不愧是蕭逸塵!
裴表死鴨子嘴硬:“本殿不懂你是何意!”
“自己的計劃自己都不記得了?”慕鳶芷嗤笑,“你故技重施,催眠了一頭猛獸去襲擊太子殿下,但你又怕直接把太子殿下給弄死了,派蕭逸塵去監督,可惜這一切早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下,太子殿下並沒有受傷,而蕭逸塵也被我們抓住了。”
裴表哈哈大笑:“編得真是精彩啊,本殿還是那句話,證據呢?”
“陛下!”慕鳶芷拱手,“臣請求傳召司馬大人!”
傳召司馬?!
什麼意思?
裴表後知後覺,剛才慕鳶芷話裡話外都沒有直接提到司馬,他現在才發現有點不對勁,她為何要把司馬摘出來?
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新帝點頭:“來人,傳司馬主簿覲見!”
“喏!”
很快的,巫醫就來了,他依舊還是老一套的裝扮,隻不過沒有戴上兜帽,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清楚直觀看見他的麵容。
不過現在估計沒幾個人有閒暇的心情去欣賞他的美貌,大家都等著這一出戲要怎麼收場。
裴表更是緊張無比,他的籌碼,他的底牌,現在似乎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種沒由來的不安在巫醫越走越近而變得越來越濃烈。
“微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巫醫恭恭敬敬行了禮。
“行了,別多禮了。”
“謝陛下。”巫醫還是禮數周全。
慕鳶芷轉身看向巫醫,“司馬大人,你可以開始了。”
裴表見這兩個人倒是一副熟稔的樣子,不覺更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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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難道他們已經背著他勾結在一起了?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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