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幻境吧?
喬楚的視線一直在麒麟那裡,他自然清楚看見了麒麟沒有任何的眼神變化,就連最細微的麵部表情變化都沒有。
他心裡被刺了一下,開口道:“師尊,就算我是有目的接近你的,這三年來我對您的關心不是假的,對宗門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怠慢,更是沒有害過任何一個人,您就這樣狠心嗎?”
月雲真是被他的厚臉皮給逗笑了:“你這個人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聽不懂你的邏輯!”
“我沒有跟你說話!”
和剛才一口一個師姐不同,喬楚現在不想聽月雲的廢話。
月雲倏地想起之前忽然就變臉的喬楚。
那一瞬間的駭然至今還讓她心有餘悸。
那個時候,她就應該有所警惕才是!
如果她及時告訴師尊,也許今日就完全不同了,寒露寨也不會如此輕而易舉攻進來。
麒麟冷漠地聽著喬楚的話,沒有回答。
喬楚下顎線繃緊,後槽牙咬合得用力,他目光灼灼,陰戾地望著麒麟:“師尊,那日你說不舒服也是騙我的吧?你是怕你每月十五的事被人知道了去?”
麒麟:“沒錯。”
“你還說你信任我,這不是已經不信任了嗎?!”喬楚又開始無理取鬨的質問。
就連裴商靈都聽不下去了。
“怎麼會有你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然而他剛罵出來就愣住了。
曾幾何時,他好像也是這般蠻不講理地對待阿芷。
他就像被裴雲熙下了降頭蠱術一樣,對裴雲熙施加在阿芷身上的傷害視若無睹,還理所當然地要求阿芷不顧生命危險也要滿足裴雲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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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和喬楚一樣腦子有坑……
喬楚憤怒的餘光掃了一眼裴商靈:“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翎王殿下,你跟個小醜有什麼區別?”
“你!”裴商靈氣結,又無法反駁。
翎王殿下?!
月雲這才知道她麵前這個男人的身份。
原來是個王爺嗎?
他和師尊到底有什麼糾葛?
喬楚認識他是因為喬楚這個叛徒有別的人告訴他?
月雲太好奇了,但她之前問師尊,師尊顯然不想多說,她也就沒有多問。
“師尊,你回答我啊!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不信任我?!”喬楚繼續追問,大有得不到答案就不罷休的架勢。
“明明是一個叛徒,你倒是有臉質問我。”麒麟嗬笑了一聲,“沒有告訴你是擔心隔牆有耳,事實證明耳鼠能聽到常人無法聽到的細語,它無處不在,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滿意,自然滿意,師尊沒騙我。”喬楚笑了。
“我當然沒騙過你,從來隻有你騙我。”麒麟已經不會再為一個騙子傷心難過了,既然從一開始就是騙局,便沒有必要難過,“我也沒時間跟你耗了,我希望今天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麵。”
他還要去找安德洛。
安德洛把阿紫帶走到底是要做什麼?
“師尊!”
任憑喬楚在他身後怎喊,麒麟都沒有回頭,更沒有停下腳步。
月雲不知道該跟隨麒麟走還是該留下。
師尊也沒有說要怎麼處置喬楚啊?
她的目光來到裴商靈身上,難不成真的讓這個王爺殺了喬楚嗎?
裴商靈瞪著喬楚:“再問你最後一次,阿芷在哪裡,你知不知道?!”
“當然是不知道了,蕭逸塵不過是安德洛的一隻狗,這狗瘋了要乾什麼,我們怎麼可能提前知道?”喬楚表情嘲諷地望著裴商靈,“覺得我會知道的你腦子也是有點問題了。”
裴商靈忍不住懟他:“是嗎?麒麟也是這麼想的。”
他的話成功讓喬楚的表情變了變。
“不過你的一麵之詞,我也不是很信,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慕鳶芷感覺蕭逸塵已經離開很久了,許是因為她在這裡每時每刻都很難熬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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