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界的我是一樣的。
父母早亡，沒兄弟姐妹。
也沉默寡言，不擅社交，連個知心朋友都沒有。
少爺放下小提琴，拿琴弓挑起我下巴。
管家說過，少爺不喜歡被人注視。
我們這些做保鏢的，要隨時低著頭，不許偷看少爺。
但少爺逼我抬頭，俯視著他。
「十萬月薪，不去花天酒地？」
我搖搖頭：「沒什麼興趣。」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我努力想了想。
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感興趣的。
他嘖了聲。
「無聊。」
我不反駁。
他說得對，我是個很沉悶枯燥的人。
對物質生活沒有追求，吃飽穿暖即可。
精神方麵更加貧瘠，坐著發呆就能度過一整天。
少爺說我像個原始人，也別在文明社會混了，乾脆回深山老林，搭草棚穿獸皮算了。
07
為了幫我融入文明社會，少爺帶我去吃喝玩樂。
會所裡，一杯又一杯酒水下肚，
少爺的朋友們一開始起哄，到後來傻眼。
「我滴個乖乖，熊精免疫人類酒精嗎？」
「喝了幾斤了，還沒喝醉？」
「灌，接著灌，我不信這世上真有人喝不醉！」
少爺臉也越來越黑，看我抱著酒壇子灌。
他終於看不下去，按住酒壇。
「你千杯不倒？」
我說：「不知道。」
反正確實沒喝醉過。
他咬牙說：「你還喝？」
我想說，不是他叫我喝的嗎？
而且這點酒對我來說，跟水沒區別。
不過……
我羞澀問：「能不能先讓我去個廁所，憋不住了。」
他叫我滾遠點。
沒過幾天，他又帶我去賭場。
「贏的算你的，輸的算我的。」
我比較笨。
他解釋了好多遍，我才勉強搞懂遊戲規則。
然後一晚上下來，好像贏了一點。
他臉又黑了，把我拽進衛生間。
「你是手氣好，還是腦子轉得快？」
我拿出一張黑桃 K,在他眼前晃了下。
牌麵成梅花 Q。
他漂亮的眼睛睜大：「你出老千？」
哦？這叫出老千？
我小心翼翼問：「犯法嗎？」
他氣笑了：「都來賭場了你還擔心犯不犯法？」
說完他叮囑我：「以後一個人不許來賭博。」
「為什麼？」
「我怕你走不出賭場。」
少爺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接連兩次帶我見世麵後，他深感挫敗。
又說要讓我體驗這世間最愉悅的事。
於是把我帶到一家高級會所。
真的特別高級，日式的，連木門都香得不行。
裡麵從迎賓到保潔，男男女女美得跟明星一樣。
到長廊最裡麵那扇門前，他朝我抬抬下巴。
「進去。」
我老老實實進去。
後腳又退出來。
他促狹問：「這就受不住了？」
我憋紅了臉。
「他們不穿衣服。」
他一愣，往我屁股上來了一腳，試圖把我踹進去。
但是沒成功，我紋絲不動，他捂著腳踝露出痛苦麵具。
我趕緊去揉他腳踝，他拍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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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滾進去，三個小時內不許出來！」
08
如坐針氈的滋味，總算是被我體會到了。
屋裡紅光昏暗曖昧，六男六女在我麵前跳舞。
也不知道嘰裡呱啦說著些什麼鳥語，脫我衣服，往我身上摸來摸去。
還想咬我的小熊。
我不知道少爺這又是什麼指令，坐著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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