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雙眼紅腫，憤怒地瞪著我。
張口就是指責。
「顧惜惜，你到底有沒有心，非要逼死謝馳才甘心嗎？」
我愣住。
「你在說什麼？」
方言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開口：「好，我認輸了，你不心疼謝馳，我心疼他，我把他還給你總成了吧？隻希望你別再賭氣了，去醫院看看他，他為了你喝酒喝到胃穿孔，死活不肯治療，就當是我求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我聽著方言的話，心頭一跳。
皺眉：「你說謝馳住院了？還不肯治療？」
我跟方言去醫院的時候。
謝馳還沒醒酒，在跟醫生僵持著。
他的兄弟們全都在勸他，讓他趕緊吃藥治療。
謝馳醉醺醺地躺在病床上。
他臉色白得沒有血色。
胡茬都冒出來了許多。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別勸我，沒有惜惜，我活著有什麼意思……酒，給我酒！」
他頹廢地說著。
方言一進門，眼圈就紅了。
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顧惜惜，你贏了！現在看到他為了你要死要活，你滿意了？」
方言走過去，想要扶著謝馳。
卻被謝馳甩開。
「別碰我，方言，以後別來找我了，求求你，惜惜看到會生氣的……」
方言眼圈更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走進去，皺眉看著謝馳。
「謝馳。」我喊他。
謝馳猛地抬頭看向我，眸子裡都有了光彩。
「惜惜……」他喃喃出聲。
我輕聲說：「謝馳，別任性，拖垮了身子，謝姨會難過的。」
謝馳搖搖晃晃地坐起，他用力抓著我的手。
他臉上揚起一個笑，大著舌頭開口：「惜惜，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就像是魚跟水一樣，都離不開彼此的。」
我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以前，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我無法想象，以後沒有謝馳的日子。
可經曆昨天以後，突然覺得，也不知那麼難以接受。
隻不過，心裡有一點難過。
如果跟他在一起，我會一直記得昨天的事情。
會更難過的。
所以，謝馳，我們已經不能在一起了。
「你先治病，好嗎？」我溫聲說。
謝馳用力點頭：「好。」
謝馳是謝姨的獨子。
萬一因為我有個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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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媽，都沒辦法跟謝姨交代。
還有，我跟謝馳就算不在一起了。
也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在。
10
謝馳醉得不輕。
像是在借酒發瘋一樣。
醫生來的時候，一直緊緊抓著我的手腕不撒手。
直到禁不住困意。
沉沉地睡去，我這才將手抽出來。
周圍一圈人站著，都是謝馳的朋友。
他們看著我，七嘴八舌地開口：
「嫂子，馳哥是真的很喜歡你。開學的時候，他每天都要抱著你的照片睡覺。」
「平日裡，他經常把你掛在嘴邊，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個寶貝得不行的小女朋友。」
「是啊，嫂子，你就別怪他了，他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他心裡隻有你的。」
方言站在角落裡。
聽著他們的聲音，再次紅了眼圈。
她憤怒地走過來，惡狠狠地瞪著我。
「顧惜惜，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嬌滴滴、愛爭寵的女孩子，隻要男人不如你的意，就爭風吃醋，可笑的是，他們還最吃這一套！現在謝馳不理我了，我成了所有人眼裡的笑話，你現在滿意了？」
我看著方言倔強的表情，以及強忍眼淚的樣子。
忍不住笑了一下。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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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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