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去破壞二位的婚事。」
「呦。」被指那人神色隨意，語氣慵懶道，「諸位起得都挺早的呀。」
03
他走到我身邊，對著裴承笑道。
「我昨夜陪二小姐賞了一夜的血月，裴公子要是不信，可叫府裡下人來問問。」
許濘，如今最沒存在感的五皇子，母族無勢，陛下不喜，還整日流連秦樓楚館中。
在金陵城中，他和裴承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被人暗罵爛泥扶不上牆的浪蕩子，一個是人人稱讚是仙人之資的金陵第一公子。
「在一起？賞了一夜的月？」裴承忽然冷下臉，咬牙重複道。
「顧二小姐竟如此膽大，不知廉恥，私會外男。」
長姐見裴承神情異常，柔聲道。
「其實他們若是情投意合，倒也無妨。」
「阿承，你看他們站在一起的樣子，是不是很般配，要不我去求母親，將妹妹許給五皇子。」
我知道，長姐這是又開始試探了。
她敏感又多疑，察覺今日裴承有些不對，故意這樣說。
「嗬。」裴承嗤笑一聲，意有所指道。
「阿溪，你仁善，不知你這妹妹心思深沉，一心想攀高枝，怕是不願嫁五殿下……」
「我願意！」
我鼓起勇氣，打斷裴承的話。
「如果殿下看得上我，我願意嫁給他。」
裴承嘴角的笑意一僵，冷聲道。
「你願意？你願意有什麼用，你出身低賤，為人低劣，五殿下怕是看不上你這樣蠢鈍輕浮的女子。」
「裴公子此言差矣。」
許汀收斂了慵懶的表情，攬著我的肩膀，正色道。
「我心儀二小姐許久，若能娶她，乃我之幸。」
我心尖一顫，悄悄拉住他的衣袖。
長姐笑道。
「哦，既然兩情相悅，我去告知母親，咱們家來個雙喜臨門。」
「阿承你說呢？」
她繼續考驗。
我期希地看著裴承，希望他回答是，可裴承沒有接她的話。
他冷冷看著許汀搭在我肩膀的手，眼神似利刀。
看著那熟悉的眼神，我下意識嚇得一顫。
上一世的事兒又忽然湧進腦中。
04
那是一次宮宴結束，回來的路上，裴承毫不在意將我扔下馬車。
長姐約了他去看星星，他趕著去赴約。
那時街上又黑又安靜，我怕得不行，哆哆嗦嗦往回走時，沒注意有兩個乞丐悄然跟在我身後，神情貪婪。
而許汀恰時從酒樓出來，他冷冷看了一眼我身後。
隨後拿著酒壺，哼著小歌跟在我身後，不遠不近，一直和我相隔十步左右的距離。
聽著輕柔的歌聲，和酒水在酒壺搖蕩的聲音。
我的心莫名安定下來。
清亮的月下，兩道孤寂的影子，被月光拉得細長。
待我到裴府，他也悄然消失。
那不過是恰巧順路。
可裴承得知此事後，發了很大的火。
他以為我是故意裝柔弱，勾引許汀。
將我囚在屋中折騰了幾天幾夜。
潮濕之間，他揉著我的紅唇，神情陰冷如刀，語氣發狠道。
「不過是稍微沒看著你一下，你竟然就想去勾引別人，你姐姐說的沒錯，你果然輕浮又放蕩。」
「怎麼？是發現我不可能愛上你，你便想靠這種臉去勾引許汀嗎？」
「我告訴你，許汀就算再沒用，他也看不上你這樣下賤的女子。」
我想解釋，可是沒用。
在外人眼裡那個冷靜疏離的裴承，每每在榻上，就會變得凶狠又難纏。
他壓著眼底的煩躁，用力咬著我的臉頰和唇，像是要把我拆骨入腹，根本不想聽我的解釋。
我膽子小，不敢來硬的，隻能來軟的。
我便抖著身子，滿口胡謅道。
「是，我是有意靠近許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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