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我娘早就因你寵妾滅妻走了。」
「府裡那位，配做我娘嗎？」
父親氣急，抬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我咬牙把臉湊上去，意料之中的耳光卻沒落下。
他搖搖頭，無奈地摔門離開。
府裡張羅著崔婉和陸景珩的婚事，自是沒人找我麻煩。
連同我的生辰，也沒人知道。
入夜，我攥著那支被陸景珩贖回來的鐲子坐在廊下發呆。
「如意，生辰快樂。」
我回頭，對上陸景珩沉沉的眸子。
一陣微風吹過，陸景珩的發絲似是亂了幾分。
我連忙起身，把玉鐲藏在身後。
「謝過殿下，夜深，我就先回去了。」
陸景珩眼疾手快攔在我身前，將準備的牡丹鎏金簪放在我麵前的石桌上。
「生辰禮物。」
我不懂他這是在做什麼，不是喜歡崔婉，厭惡我嗎？
可他沒給我追問的機會，轉身匆匆離開。
隻留我拿著沉重的簪子想不明白。
府中人多眼雜，陸景珩來過的事，很快就被崔婉聽了去。
她怒氣衝衝站在門口，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聽聞景珩送了你禮物，東西呢？」
我低著頭收拾行囊，沒給她眼神。
沒想到崔婉不肯罷休，竟然跑進來，將我收拾好的行囊丟在地上。
又扯著包袱不停翻找。
「你不過是借著我的光才搭上景珩，崔如意，別肖想不該屬於自己的人和東西。」
「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我按住她的肩膀，「再亂動一下，小心你的胳膊不保。」
「你竟敢對我動手，崔如意，你是不想活了。」
過往我是膽小懦弱。
可在兗州三年，我學得最多的便是有仇報仇。
膽小謹慎隻會讓欺負你的人得寸進尺。
刺客太多，陸景珩教了我一些防身之術。
對付崔婉，綽綽有餘。
興許是崔婉的哭訴起了作用。
最近府裡說媒的婆子絡繹不絕，想必都是奔著我來的。
「如意，婉婉的婚事定了，你的也得提上日程。」
「我給你選了幾家不錯的男子，你看看有沒有滿意的。」
見我在府裡，夫人拿著冊子，裝模作樣地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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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不作聲地抽出手腕，隨意看了兩眼那冊子。
上麵的畫像，皆是不堪入目。
打死妻子的員外，偏愛孌童的縣令，娶了二十房小妾的富商。
我不耐煩地把冊子丟在地上，「我的事就不勞煩夫人操心了。」
夫人眉頭一皺，「你不會還記掛著太子殿下吧？」
「崔如意，我勸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抬眼，往前走了幾步將夫人逼近角落裡。
四下無人，我掐住她的下巴，「放心，我跟你不一樣。」
「我不會隨便爬床，搶別人的夫君。」
夫人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早知你這樣，我當年就該把你丟進水井，永絕後患。」
我勾了勾唇，手下用了點勁，輕而易舉卸了她的下巴。
眼看著她倒在地上，吱吱呀呀說不出話，我背過身去笑笑。
「說話真難聽。」
崔婉有位好友是太後的親侄孫女，她添油加醋一頓哭訴，把事情捅到太後麵前。
太後本就怕我賴上陸景珩，一聽這事，立馬召我入宮。
再次進宮，我的心情不算很好。
尤其是太後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淩厲。
「聽說你放不下景珩，故意跟他拉拉扯扯。」
「還仗著在景珩身邊伺候過幾年，目無尊長，嬌蠻任性。」
一句兩句，我這身上就背了罪名。
我跪在殿中，「我與殿下清清白白，不過恰好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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