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兒子入學重要？”
他理直氣壯地回答。
“工作。”
寧夏在旁邊輕聲提醒：“祈年，嫂子可能隻是想讓你哄哄她。”
周祈年立刻不耐煩起來。
“夏願，你都多大了，還要利用孩子爭寵？學校的事你自己解決。”
“另外，把乾淨床品送過來，順便給夏夏道歉。”
電話被掛斷。
招生辦，我向負責老師解釋了許久，請她再給孩子一次機會。
老師翻完係統，表情有些古怪。
“不是家長缺席的問題，夏小滿的內定名額，昨天已經主動轉讓了。”
我怔住，“誰轉讓的？”
老師調出一份電子檔案，轉讓申請人周祈年。
接收名額的孩子叫寧浩。
寧夏那個托了半年關係也沒能進校的遠房侄子。
紙張被我捏出一道皺痕。
“這類申請不需要母親簽字嗎？”
老師避開我的視線。
“周先生是孩子父親，也是學校合作企業的負責人，他做過承諾，校方就按特殊流程處理了。”
特殊流程。
說白了，不過是拿我兒子的名額做人情。
我當著老師的麵撥通周祈年的電話。
“你把小滿的名額給了寧浩？”
“寧浩基礎差，更需要好學校。”
周祈年連否認都懶得。
“小滿聰明，去哪個校區都能學好。”
“這是小滿準備了一年的學校！”
“六歲的孩子懂什麼學校？”
他不耐煩地打斷我。
“夏夏為了她侄子的事跑了很久，我順手幫一次，你別揪著不放。”
“那你答應小滿來麵試，也是騙他？”
電話裡停了兩秒。
我竟生出一點荒唐的期待。
也許他會愧疚，至少會跟孩子說一句對不起。
可周祈年開口時，仍舊在怪我。
“要不是你昨晚鬨，耽誤我處理漏水，我今天能起不來嗎？”
“普通校區的申請表我讓助理送過去，你簽好就行。”
電話再次被掛斷。
十分鐘後，周祈年的助理送來普通校區的申請表。
他客氣地提醒我，周總說了，下午五點前必須填完。
我當著他的麵，把申請表撕成兩半。
手機這時彈出寧夏的朋友圈。
照片裡，她舉著名額轉讓書，寧浩站在旁邊做鬼臉。
配文，“祈年哥連小朋友的未來都替我安排好了，被偏愛的人不用爭。”
評論區裡，周祈年點了讚。
小滿認出了自己的學校標誌，低頭把胸前的手繪校徽摘下來。
他沒哭，隻把紙折好，塞進褲兜最裡麵。
可這比哭更讓我難受。
我直接聯係了兩年前向我發過邀請的海外學校。
對方保留了小滿的評估資料，隻要補一次線上麵試，最快下周可以入學。
下午，中介通知我，有買家願意看學區房。
我正準備過去拿鑰匙，周祈年發來消息。
“晚上來學區房吃飯，今天小滿生日，然後給夏夏賠完禮，這件事就算過去。”
到了門口，來開門的是寧夏母親。
“願願來了，快進來，別客氣。”
客廳裡坐了七八個人，全是寧夏的親戚。
我給小滿布置的兒童房被清空了，變成了寧夏的寵物房。
我拍下房間裡的情況，轉身問寧夏，“誰允許你動兒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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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縮了縮肩膀。
這時周祈年端著盤菜出來。
結婚七年，他沒給我煮過一頓飯。
現在寧夏搬進我的房子，他倒學會下廚了。
“來都來了，別擺臉。”
他把盤子放下，衝小滿招手從冰箱裡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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