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
這婚結不得！
婚禮上若真的有真心儀式，我的下場恐怕會和周苒一樣。
「小薇，我還在公司彙報，不方便接電話。等我這邊結束了，就去取禮服找你。」
手機振動兩聲，是陳浩發來的消息。
我正要回複，有人打了進來，來電顯示是，母親大人。
「寶貝，婚禮進行得怎麼樣？吃完席，早些回來看看閨房還有什麼要弄的，晚上就該來接親啦。」
聽到媽媽熟悉的聲音，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啊喲，怎麼哭了？看人家結婚感動了吧？不急不急，今晚可就輪到你了。」媽媽的調侃，讓我渾身一顫。
想到剛剛可怕的場麵，我撇了眼司機，低下頭捂住嘴巴，悄聲說。
「媽，婚禮沒開始多久，周苒她就……死了！臉都被砸爛！」
「什麼？！哎喲，嚇壞了吧，別怕別怕，趕緊回家。」
「媽……你知道『空心畜』是什麼嗎？」我顫抖著嗓音試探著說，心中祈禱，媽媽一定要是正常的。
「什麼？什麼『空心畜』？」
「閨女你們是不是又在玩什麼整蠱遊戲呢？別編瞎話嚇唬媽媽。」
她的回答讓我如釋重負，鬆了口氣，還好她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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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打算告訴她婚禮上的詭異見聞，一抬頭，猝不及防在後視鏡中與司機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他眼睛迅速移開，是在偷聽？
以防萬一，我還是回家再說這事。「媽，我馬上就到家了，到家說。」
掛了電話，我心中的恐懼被撫平不少，等一會回去，就跟媽媽把婚禮上的事說一遍。
她一定不會讓我冒著生命危險舉行婚禮。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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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到小區門口，我狂奔回家。
顧不上跟親戚打招呼，拽著媽媽就往房間走。
「你看看怎麼還跑得滿頭大汗。時間還早，化妝師還沒來呢，不急啊，去洗個澡。」
媽媽拿毛巾給我擦了擦汗。
「媽，你先聽我說，這個世界出問題了！」
我喘著粗氣，壓低聲音對她說。
「什麼？出什麼問題了？」
「媽，今天在婚禮上，原本儀式進行得好好的，可司儀突然……」我正迫切地想將婚禮現場的情況一股腦告訴她。
可對上那雙關切的眼睛，心中突然一陣發毛。
不對，之前的對話不對勁！
我說周苒死了，臉都被砸爛。
媽媽第一句話是，讓我別怕。
沒有絲毫震驚，也不追問緣由，隻是讓我回家。像是對一個人死在自己婚禮上的這樣的事，習以為常！
「司儀突然乾什麼？怎麼不說了？」媽媽向我靠近了一步，眯了眯眼，像是因我突然的停頓來了興趣，可語氣卻冷了兩分。
「司儀，司儀突然忘詞了，媽我覺得他挺不專業的，嗬嗬。」我趕緊收住話頭。
「嗐，我當你要說什麼呢，現在婚慶公司都這樣。今晚你婚禮也是他吧，我去給他再發個紅包，讓他上上心。」
「閨女，你也不要太過焦慮。」她拍拍我的手說。
我看著媽媽那張無比親切熟悉的麵孔，心中疑惑，如果她也變了，為什麼我在電話裡提到「空心畜」，她卻說不知道？
「媽，我確實是太緊張了。晚上真心儀式安排在哪個環節後麵？我有點忘記了。」我不死心，再次試探她。
「你這孩子，這都能忘，是在倒數第二個環節。我們父母上台祝詞結束下台後，就到你們真心相對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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