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私，你享受著操控別人人生的快感。」
「你不斷地試探我，消耗我，看著我為你用儘力氣，滿身狼狽。」
「你呢，你躲在高處冷眼旁觀，享受著我純粹的偏愛。」
「你說不了話，你總是一個人安靜地待著。」
「我就心疼你，我包容你，我想把最好的都給你。」
「我可以為你放棄出國的資格，可以為了你拚命工作。」
「在我們相愛的那段時間裡，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可你呢？」
「你像旁觀者一般，看著我為你付出，然後自我感動地認為，這就是純粹的愛。」
我看著他驟然慘白的臉，繼續說道。
「你所謂的自卑，所謂的害怕，從來不是你的苦衷。」
「是你傷害我的借口。」
09
「你想要證明我愛你，所以你親手製造我的苦難。」
「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你愛的一直是你自己。」
「你現在來找我，也隻是舍不下我對你毫無底線、不求回報的好罷了。」
宋之昂渾身顫抖，眼眶通紅。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隻是......」
「晚了。」
我輕輕打斷他。
「早就晚了。」
「宋之昂，我需要的不過是你的坦誠。」
「可你一直在騙我。」
「就連我們的初識，都是一個布滿圈套的騙局。」
「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我更希望，我沒有轉學，也沒有認識你。」
「我一個人扛過了那些傷害，現在你來和我道歉。」
「宋之昂，太廉價了。」
「你的道歉，你的愛，你的人。」
「都很廉價。」
雪又開始下了，伴隨著微微刺骨的冷風。
我後退一步，徹底拉開我與宋之昂之間的距離。
「如果你真的想要彌補我，那就離我的世界遠一點。」
「我隻要想到你，就會覺得惡心。」
「畢竟你隻是一個，沒有真心的虛偽啞巴，不是嗎？」
和宋之昂認識六年，在一起三年。
我曾經對於我們之間美好的回憶如數家珍。
我喜歡記錄，或許用筆，或許用相機。
但之後，我會更多的選擇記錄自己。
從這天開始，我的生活裡多了一個無處不在，又從不打擾我的影子。
早上趕去實驗樓時，他會提前站在家門口等著，手上拎著冒著熱氣的早飯。
我和路知衍並肩走在校園裡，討論實驗數據時，他會在馬路對麵靜靜佇立，目光死死黏在我們身上。
在實驗室熬夜趕報告，出去後總能看見他蜷縮在車裡。
或許是記著我說他惡心，他就從不敢上前。
路知衍每每看到他，情緒都會變得很奇怪。
我下意識以為是他覺得被打擾，隻能很不好意思地道歉。
「洋洋。」
「嗯？」
「我可以讓他消失，你同意嗎？」
路知衍的表情嚴肅，看起來並不像是開玩笑。
可是怎麼消失？
我突然想到有天師姐和我一起八卦他。
「師妹，你說咱大師兄這麼牛掰，有沒有可能是哪個超級集團的繼承人？或者他其實是黑幫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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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是不太相信的。
「師兄，我們要遵紀守法。」
10
路知衍說了句抱歉後突然靠近。
我幾乎是瞬間就知道他想要怎麼做了。
在馬路對麵的宋之昂眼裡，我們正在親密的擁抱、接吻。
「師兄，你的名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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