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俗氣。
卻豐厚。
我心想這把穩了。
南風館方圓百裡的養老金都能被我收進囊中。
更何況是不染凡塵的大齡處男。
在南風館這些年，同事們都忙著夜夜實操。
我百無聊賴，挑燈夜讀了不少話本子。
仙門最容易出師生戀了。
我擠出兩滴眼淚，求沉胥收我為徒。
「別的弟子瞧我無依無靠，總欺負我。」
沉胥輕笑。
「爐鼎體質吸引修士，他們怎會厭你。」
隔天，沉胥收徒的消息傳遍仙山。
長老們苦口婆心地勸他。
「爐鼎除非靠那等醃臢之事，否則根本無法修煉，你收這樣的弟子，豈不是遭旁人恥笑！」
我淚眼婆娑：「不如我就此下山，漂泊此生，起碼不會汙了師尊名聲。」
沉胥沒有絲毫猶豫，將我擋在身後。
「不修煉就是了，是我自作主張將他帶回來，自能護他一輩子。」
誰說仙人古板的？
沉胥說起情話來，真是沒輕沒重。
他的態度讓我信心大漲。
我沒法修煉。
便每天變著花樣給沉胥做飯。
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沉胥抿了口甜羹，視線落在我故意露出的手腕上。
皮膚上印著紅腫的燙傷。
「下次隻做你自己的便可，我早已辟穀。」
沉胥拂袖遞給我一瓶丹藥。
又將那碗羹喝了個乾淨。
師尊也是男人。
男人心軟是大忌。
沉胥叫我不必每天跟著他。
我鼻子一抽。
「師尊，仙山陡峭，我又無法禦劍，若跌下山崖，還要勞煩您來給弟子收屍。」
沉胥皺眉：「不許胡說。」
他抽出自己的劍鞘。
「以後你可隨意使喚它。」
別人禦劍，我禦劍鞘。
不大體麵。
我把劍鞘還回去。
迎上沉胥疑惑的目光。
「我隻是想找借口待在師尊身邊。」
他默了默，背過身。
「隨你。」
我一眼瞧見他紅透的耳尖。
不諳世事的仙人哪裡招架得住我這混跡煙花柳巷的手段。
進度條日日上漲。
不久，有修士們堵住我。
「凡間市井來的土鱉，沒法修煉還天天粘著仙君，聽說之前還是個斷袖……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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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的修士都對仙君沉胥有著至高崇敬。
於是。
我輕咳兩聲。
「你們的心肝、明珠、偶像，冰清玉潔、超脫凡俗的仙君沉胥——」
我咧嘴一笑：「是我一個人的師尊哦。」
那群弟子崩潰、大叫、喊著不可能，崩潰地跑走了。
整座仙山沒人敢動沉胥的徒弟。
但路過詆毀我兩句。
也不過順嘴的事兒。
尤其是在我爐鼎身份意外泄露出去之後。
許多妖魔邪修眼饞，頻頻上山想將我擄走。
弟子們不得不應戰。
紛紛怨聲載道，對我視若仇敵。
「就連萬年大妖都來了，你真會給我們找麻煩！」
看吧，一個爐鼎的重量，取決於落在誰的心上。
弟子們不敢埋怨沉胥。
隻能拿我出氣。
但這群從出生就待在山裡的野人也沒什麼心機。
手段像過家家。
他們施法讓我的灶火半刻滅了三次。
我端著半生不熟的粥。
滿臉誠懇地當著沉胥的麵端給弟子們。
「師尊，大家修煉艱辛，我特意做了粥分給大家一同享用。」
那三天，路上行色匆匆的弟子們無一不捂著屁股。
踏破了旱廁門檻。
我一直以為這些惡劣在沉胥麵前藏得很好。
乖巧地替他整理衣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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