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你看,最終還是要殺上一回,和今天情形又有什麼不同呢?”
圖:“你至少不會如此輕賤拿將士們的性命。”
秦魚:“這不叫輕賤,這叫宣誓主權,你作為將軍,對不能聽命於自己的軍卒,你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要麼想法子剔除出去,要麼送去前線當炮灰,能留下來的,絕對隻會是忠於自己,如臂指使的隊伍。
圖皺眉:“你這個時候,還在為子楚說話?”
秦魚疲憊道:“我不是在為子楚說話,他做錯了,他會付出代價。我是在開導你,不要仇視子楚,不值得。還有,若你站在他這個位置,未必能做的比他好。”
圖冷哼,閉上眼睛休息,不理秦魚了。
秦魚卻是不能休息的,他跟圖道:“我帶來的一萬人沒吃的,我得想法子進入上郡,去調集更多的軍隊,儘快打退匈奴人。鹹陽那邊才是最緊要的,咱們得以最快的速度回去,也不知道仲兄現在怎麼樣了?”
圖想了想,還是安慰道:“......瀚海就跟秦巒的後花園一樣,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從西麵樓蘭到東麵瀚海這橫跨整個東亞的大草原,秦巒這十幾年早就來回不知道多少次了,正是因為他對瀚海極度熟悉,哪裡有草場哪裡有部落聚居,他心中自有一張圖,所以突圍的時候,他才會選擇向瀚海方向跑。
唯一讓人擔心的是,越往北越寒冷,若是恰巧遇到風雪,又沒找到躲避風雪的部落,秦巒他們,很可能會凍死在草原的風雪中。
秦魚隻能祈禱上天保佑了。
秦魚這邊從上郡調兵與匈奴決一死戰,讓
秦魚擔心凍死在草原上的秦巒則是如狡猾的草原狐狸一般,帶著五千騎兵,迅速且精準的向西穿過瀚海,繞過陰山,從茫茫戈壁中挑近路,冒著迷路餓死凍死在戈壁上的風險,成功進入自己經營了十多年的老巢——河西走廊。
這一路行來,秦巒除了去截殺匈奴部落,補充食物和馬匹,沒有多走一條冤枉路,沒有和遊散的匈奴軍有哪怕一次的遭遇,圖說瀚海是秦巒的後花園,真的是恰如其分。
在河西走廊稍微修整之後,他點齊五萬兵馬,朝雍都殺了過去。
他知道秦王子楚在雍都舉行即位禮,他要去為自己和自己的同袍們報仇。
秦巒經營西域這些年,自己到底打過多少仗,他自己都記不清了,最遠的一次,他帶著兩千兵馬一路殺到了波斯,不僅沒把自己和同袍們折騰死,他還哄了個波斯公主給自己當老婆,生下了女兒L秦無厭。
在秦巒心中,那些留在大青山中的同袍們,基本上可以算是全軍覆沒了。他們這十萬大軍,到底是怎麼淪落到如今地步的,秦巒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肯是秦王子楚搞的鬼。
從十幾歲離家到現在,秦巒在前進的道路上吃過無數的苦頭,也吃過無數的虧,但如此憋屈的啞巴虧,他還是第一次吃。
這怎能讓他咽下心中的這口惡氣?
等秦魚打退匈奴,留王翦、秦嵐在上郡修養,自己和圖帶著十萬兵馬來到雍都城下的時候,秦巒已經帶刀殺進了大鄭宮。
大鄭宮裡,三方對峙。
而立之年的秦王子楚憔悴不堪,顴骨突出,雙眼凹陷,仇視的看著對麵的公子繒。
相反,公子繒劍身染血,長身而立,意氣風發的看著對麵的敗寇,好似勝利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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