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上，她是不知道疼的。
「你什麼意思，陳頌，你在威脅我？」
果不其然，我媽立刻急了。
「哪敢啊，我很孝順的。」
我笑了笑，掛斷電話。
屏幕上，江野剛好發來信息。
隻有一個字。
【好。】
15
我開車去了 A 大。
許久不見的江野上了車，問：「我們去哪裡？」
我遞給他一杯熱飲：「就在這裡說吧。」
江野沉默了一下：「你對我的那些好，都是有目的的嗎？」
「我知道我姐做了錯事，但我是無辜的啊！我的感情難道就可以被隨意玩弄嗎？」
「陳頌，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說到後麵，幾乎有些狼狽。
偏執地靠近我，想要一個答複。
我知道，隻要我承認一句愛，無論愛得是多是少，江野就會像寧筱口中所說的那樣。
「為了跟我在一起，一意孤行」。
所以我說：「你能讓我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
江野一愣。
我繼續說：「你那麼年輕，又單純，離開我就在社會上舉步維艱，而我隻要付出很小的代價，就能成為你的英雄。」
「這跟愛情無關，但我需要這種情緒價值。」
「這是你心中預設的答案吧？」
「……」江野苦笑，「沒辦法，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你要是真的說愛我，我反而不信。」
他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你是在利用我也好，玩弄我也好，隻要能陪在你身邊，我都不介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野眼眶泛紅。
正是為了愛能不顧一切的年紀。
卑微至極，惹人憐惜。
我笑起來。
「你知道嗎？你預設的那個回答，也是我丈夫出軌後的狡辯。」
「他說他不愛她，隻是為了得到情緒價值。」
「但是他的情人，也就是你的姐姐，懷孕了。」
江野猛地抬頭，麵色瞬間慘白。
我歎了口氣。
「小野啊，你的手段，比你姐姐高明一點。」
「但是，也就那樣吧。」
16
江野顫抖問我：「你什麼意思？」
「總的來說，你跟你姐很像。」我笑道，「用好聽一點的話說……擅長向上社交，想拿大結果。」
「但是，你還是太低估我的手段了，小野。」
這種堅韌小白花的劇本，我看過了不知道多少次。
寧筱找我，多半也是他們姐弟倆計劃中的一環。
我才是這個家裡真正掌權的人。
寧筱背後跟秦霄牽扯不清，尚有風險。
江野明麵上把我穩住，才是保障。
他第一次看見我時，不知道我與寧筱之間的淵源。
隻是想借此機會，抓住一個有錢有勢的女人。
刻意討好，百般接近。
故意在與舍友發生矛盾時，讓導員撥通我的電話。
我為他處理難題，給他金錢支持。
團建那晚之後，他知道了我的真實目的。
卻將計就計，假裝與寧筱爭執，也不肯放手。
但如果跟江野在一起，他從我身上獲得的好處，總會惠及寧筱。
我沒那麼傻。
所以，我想要的，從來都不隻是破壞姐弟關係那麼簡單。
「你還要讀四年書，聽說在校內人氣也很高。」
「雖然對於大學生來說，光是你姐姐做小三這件事，應該就夠你喝一壺了。」
「但你大概更不想聽到，自己想傍富婆的流言吧。」
江野久久沒有說話。
我提醒他：「該下車了。」
江野紅著眼睛：「……不管你信不信，陳頌，我是真的愛你。」
「這話，我老公也對我說過。」
我笑著，催促。
「該下車了，小野。」
17
我找了業內很厲害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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