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隻能上前。
不曾想，皇後拉起我的手，直接褪下手腕的鐲子為我戴上。
我訝異，恭順道謝。
抬眸，猝不及防中，視線與三皇子對上。
他嘴角勾勒出笑容，目光平和。
我慌忙錯開視線，心下漏了一拍。
03
剛出秦國公府，便瞧見剛下朝的宋清讓在路邊等著。
他手上拿著大氅，一如往常一樣打算為我披上。
「天氣寒涼，你怎的……」
話未落，許月盈從我身後走出，他生生頓住步子。
「月盈，你，你回來了。」
手足無措，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極了曾經的我。
心弦緊繃，我攥緊了手帕。
「夫君，長姐遊曆時救了三皇子，今日還得了皇後的嘉賞呢，還問長姐是否許了人家！」
我故作輕鬆，不想在許月盈跟前丟了麵子。
也不想讓她覺得宋清讓還念著她。
可宋清讓仿佛沒聽到般。
等我看向兩人時。
許月盈紅著眼笑了。
宋清讓眼底暗潮洶湧，嘴角翕動，似有千言萬語。
我心沉了下去。
她這一回，我便在宋清讓身上再也看不到半分愛我的痕跡了。
當晚，不顧我的百般反對，宋清讓執意將人留在了府上。
入夜後，宋清讓神色倦怠地來我房中，開門見山：
「把手鐲給月盈，她哭得很傷心。」
「夫君，那是皇後賞給我的，給她的是一支金釵。」
我看著他，心平氣和道。
不知這句話中哪個字戳中了他的痛處，暴怒：
「你非要月盈爭搶嗎？她是你長姐，若不是當初她將我讓給你，你能過上這般錦衣玉食的日子？」
我無言以對。
三年來，我像鴕鳥一樣自欺欺人。
哪怕看到他書房的暗格堆滿了許月盈的畫像。
卻總認為宋清讓與許月盈之間的羈絆總越不過我們三年的情誼去。
見我不語，他伸手想鉗住我的手腕，被我避開。
他禁錮住了我，我掙紮不開……
最後，我脫力，任由他搶走了鐲子，留下一紙和離書。
「月書，別怨我，若是我先遇見你，或許結局就不一樣。」
「簽了，對你我都好，若是不簽，我會以三年無所出休妻，你自己想好。」
看著他漠然離去的背影，隻覺心涼如水。
這時我才明白，我不過是他為了成全長姐的俠義，退而求其次的人選。
他施舍給我的愛，許月盈招招手便就收回了。
我又能怎麼辦呢？
日子終歸要過下去。
幸好，這三年我也未曾完全耽於情愛，沉溺在宋清讓的溫柔鄉中。
那晚，我撓花了宋清讓的臉，含淚簽下了和離書。
許府我是回不去的。
不管任我如何解釋，嫡母堅定地認為是我使手段搶了原本屬於許月盈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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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出嫁當晚，她便讓我斷了與許府的關係。
和離後，我便是孤身一人。
宋清讓讓我背負「克夫」「無所出」的汙名。
以此，我從他手中要走了三間鋪子。
帶走了這幾年我苦心經營為自己攢下的幾處田宅。
哪怕離開宋府，我也能將日子過得很好。
自立門戶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繡春樓雇了幾個打手。
老板是一個很有江湖意氣的女人。
她給了我一包來自西域，無色無味無可查的毒藥。
或是因著有「克夫」名頭在身。
很多想要吃絕戶的男人最終望而卻步。
反而讓我因禍得福，少了很多麻煩。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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