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悄然鬆口氣。
提到嗓子眼裡的心終於放回去了，美滋滋地開始欣賞窗外美景。
路棠落的視線在我的側臉多停留了兩秒，眸光閃爍。
隨即低頭點讚了手機屏幕上的一篇帖子。
04
半個小時後，卡宴駛入路家大門。
一進門，路母就衝上來捧著我的臉查看。
「寶寶，沒曬傷吧？快讓媽媽看看，累嗎？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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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瞥了眼身後正下車的路棠落，躲開路母的手，搖搖頭。
「媽……阿姨，我挺好的，不哭不累。」
路母難過一瞬，但還是揚起一個溫和的笑，「那我就放心了。」
她放下手，又去絮絮叨叨地關心路棠落。
「閨女，你呢，你吃得好嗎？適應大學生活了嗎？和舍友們相處得怎麼樣呢？」
路棠落表情冷淡，但好歹每句話都回。
「好。」
「適應。」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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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撇撇嘴，心裡酸了一下，轉頭先回房換衣服。
換好後，我抱著臟衣服出門。
正幫牆壁上的古董字畫清理灰塵的李媽看到我，笑著迎過來。
「二小姐，把衣服給我吧，保準給您洗得香香的。內褲也放進來沒？」
「沒，那個我自己洗。」
「啊呀，二小姐你金枝玉葉的，歇著玩遊戲去吧，快拿來。」
我拗不過她。
但也不好意思真把穿過的臟內褲給人洗。
隻能把幾條剛拆封的新內褲拿給李媽，又笑著拜托：
「對了，李媽，衣服上多幫我放點香。」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換上在路家洗乾淨的衣服，小雨和其他同學的眼神就會變得……
很奇怪。
然後就會陶醉般地猛吸兩口，最後笑容變得如出一轍的古怪和熱切。
我覺得這是一種新潮的認同。
李媽點頭答應。
這時，路棠落也抱著臟衣服下來。
「李媽，也幫我洗一下，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大小姐。」
李媽捧著兩大坨衣服樂嗬嗬地走開了。
我和路棠落對視一眼，不自在地率先轉身回房。
有病啊。
乾嘛總是和我一起洗衣服啊，身上菌群都要一樣了。
05
別扭歸別扭。
當晚，我照例和路棠落和路家父母吃了頓豐盛的晚餐。
氛圍也算是和睦。
就是睡覺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路家的驅蚊係統發生故障。
次日醒來，脖子上好幾個紅豔豔的蚊子包。
而且昨天洗完的新內褲好像少了一兩條。
也不知道李媽幫我晾哪裡去了。
我也沒多想，下次回家拿也來得及。
早飯後，司機叔叔又把我倆送回學校側門。
我故意去取了個快遞，和路棠落分道揚鑣，裝不認識。
硬是磨蹭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差才進宿舍門。
「我回來了。」
我笑著和舍友們打招呼。
小雨盯著我脖子上的蚊子包看了幾眼，又深深地吸了口氣，聞我身上的味道。
「小路，昨晚睡得好嗎？」
我放好包，餘光看到又坐在那裡玩手機的路棠落。
別扭地收回視線，我回著小雨的話。
「一般，被折騰得沒睡好，腰酸背痛。」
「哇哦，這麼猛？」
小雨說著，興奮地看了眼路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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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棠落抬眼，和她對視一下，黑眸如水，漂亮不已。
沒否認。
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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