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停下手上的動作，他反而急切地挺起胸追逐我的手心，臉上清楚寫著還要更多。
我嗤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方無恙羞恥地抬手捂住臉，不再做違心的抵抗，任由我扒掉了他身上最後一片遮羞布。
……
等到雲歇雨停，解決了蠱毒影響的我翻身而起，懶洋洋地坐回火堆邊休息。
方無恙第一次經曆這種事，還沒從刺激中緩過神來，渾身冒熱氣的大狗瞳孔失焦，僅憑本能繼續貼著我的小腿磨蹭。
「對大小姐做了不好的事，我好糟糕，」他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胡話，說到一半還哭上了，「嗚嗚，我不是故意喜歡上你未婚妻的，對不起雁兄。」
我都被他逗笑了：「方無恙，你哭什麼，別搞得好像我是強迫你一樣。」
他一個身強體壯的體修，要是真不願意，我還能強上他不成？
聽到頭頂傳來我的聲音，方無恙遲鈍地抬起頭，暈成漿糊的腦袋終於找回一絲清明。
和我對上視線的瞬間，他像被燙到一樣移開了臉，但很快又黏黏糊糊地轉了回來。
「我，我就是覺得對不住雁兄，」他愧疚地囁嚅，「我真的沒想過要搶他的婚事。」
停之停之。
搶什麼玩意兒？
「那你哭早了，」我難得好心地安慰道，「我不會和雁霜退婚的，你放寬心。」
方無恙的狗狗眼瞬間睜圓，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不退婚？那我們，我們方才那樣……算什麼？」
我拍了拍他的狗頭：「算你這個護衛幫我解毒。」
「是我剛才哪裡沒做好嗎？」方無恙慌張地爬起身，「我沒做過這種事，不知道應該怎麼發力，但我以後會認真學的，你不要生我的氣。」
我實話實說：「我沒有生氣，你剛才做得也還算不錯。」
雖然動作略顯生疏，但勝在勁大還聽話。
「但你沒有雁霜有用，所以我不會為了你和他退婚，就是這麼簡單。」
狗狗是條好狗狗，因此我沒有編瞎話糊弄他。
方無恙不傻，他聽懂了：「所以你沒打算對我負責？」
我理所當然地嗯了一聲：
「你不用擔心對不起雁霜了，開心嗎？」
看看，都給方無恙開心哭了。
13
意識到我隻把他當成了紓解的工具，方無恙氣得不行，開始和我冷戰鬨別扭。
他每天悶悶不樂地縮在一邊，不再圍著我搖尾巴傻笑，就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猛瞅。
等我受不了他灼熱的視線，扭頭疑惑地去看他，方無恙又會偏過頭，非常刻意地重重哼聲。
我：「乾嘛？沒事乾就去做飯。」
方無恙：「……」
方無恙忿忿地跑出去打獵，忿忿地架火烤肉，並大發雷霆地沒給烤肉塗抹他的秘製醬料。
隻撒了鹽巴的烤肉吃得我眉頭一皺。
然後下一刻，才咬了一口的烤肉就被方無恙急忙奪走：
「我，我忘加調料了。你再多等一會兒，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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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舍得在吃食上苛待我，方無恙隻好臨時更改他的報複計劃。
於是他決定了，雖然我不會失去他的廚藝，但我再也不會看到他明媚熱情的笑容了！
之後的好幾天，方無恙伺候我穿衣吃飯時，一直都是麵無表情地冷著臉。
他冷著臉幫我係腰帶，冷著臉幫我梳頭發，冷著臉幫我用暖石熏被窩。
看得我是欲言又止。
我很想告訴他，這種冷臉洗衣服的行為不會讓我後悔，隻能鍛煉我忍笑的功力。
但因為沒有影響到我的生活，我也就沒有戳穿他，以免狗狗徹底破防撂挑子。
直到體內的同心蠱再次發作。
方無恙雖然不情不願地躺下了，卻一下都不肯主動，僵硬得像塊木頭：
「反正我隻是個無名無分的泄欲工具，工具沒有亂動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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