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我走不動了，能背我嗎？」
17
蕭訣給我喂了一顆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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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去身體立刻就不痛了。
靈力也恢複了八成。
估計是個挺名貴的藥。
我受了傷，打算先出秘境。
可在秘境出口，又碰到幾人攔路。
為首之人頭戴銀飾，身著異族服飾。
「蕭訣，又是你。」
「你還真是命大，中了蝶蠱都能活。」
「你亡妻給你換的命，你用的可還安心？」
蕭訣周身氣壓驟降，眼底戾氣翻湧。
「你找死。」
……
又是一陣刀光劍影。
我沒想明白，這個叫蕭訣的仇家怎麼那麼多。
亡妻是什麼鬼。
我以前又和他是什麼關係？
幾番纏鬥下來，那個異族之人嘴角溢出鮮血，已是強弩之末。
「蕭訣，你真是可笑。」
「以為找了個和你亡妻生得一樣的替身，就能換回一絲心安？」
「可悲、可笑！」
替身！？
那人話音還未落。
蕭訣就冷著臉，一劍刺穿了那人的心臟。
看著那人緩緩倒下的身體。
和死不瞑目的雙眼。
我的頭瞬間疼得快要炸裂。
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衝破而出。
眼前陣陣發黑。
「阿玉，你還好嗎？」
「阿玉，阿玉……」
「蘭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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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雙悲傷的眼睛瞧著我。
可我不認得那人是誰。
隻覺得，那股悲傷似有實質。
也莫名將我感染了。
我走過去，蹲在他麵前詢問，「你還好嗎？」
那人抬起頭。
生的竟是蕭訣的臉。
「阿玉。」
他說。
「我好想你。」
……
畫麵一轉。
我看到我的身體躺在床上，已經斷了氣。
而蕭訣跪在我的床邊。
他不停地、聲嘶力竭地祈禱。
「別走，阿玉，別走……」
「別走。」
「別再讓我一無所有。」
情刀恨戈，般般拿我開刃。
為什麼會有這樣這樣濃烈的痛苦呢？
我想伸出手，撫上他的肩頭。
但卻發現自己做不到了。
因為，我已經死了啊。
……
我猛地睜開眼。
偏過頭，正對上一旁蕭訣的雙眸。
他看了我兩秒，忽然笑了。
「你想起來了，對嗎？」
我心下巨顫。
僅一個眼神，他竟就認定我恢複記憶了嗎？
「對。」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蕭訣沉默了許久。
半晌，才開口。
「我知道，你身邊有一個並非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也知道，你一直都是要離開的。」
「隻是我不知道，你寧願死也要離開，離開我身邊……」
「我不想強迫你，不想強迫你想起我。」
「我怕你如此厭惡我，看到我就又要去死了。」
蕭訣自嘲地笑了一聲。
「我也不想再承受失去你的代價了。」
19
「誰說的？」
我輕聲反問。
「誰說我厭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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