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禾正在慢慢學習,試圖在兩個男人之間尋找一個安全的平衡點。
甚至在無意識中嘗試馴服他們。
她的眼淚和甜言蜜語是最好的武器。
藺敘澹甘願繳械投降。
“我會聽話的。”
他是最有耐心的獵人,一點點蠶食林秀禾的心。
如果她實在抉擇不了,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他覺得也不錯。
善良的女人對他愧疚隻會越來越多。
鐘煦的車停在藺敘澹的車後麵。
隔著車窗玻璃,鐘煦隻能看見兩道模糊的影子,但是從依偎的姿態上來看,又是在親熱。
鐘煦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
“親親親,嘴子都給你們親爛。”
鐘煦暴躁地按了一聲喇叭。
帶著十足的挑釁意味。
林秀禾嚇了一跳,回頭隻看見一個黑黑的影子。
她趕緊推開車門下車。
過了好一會兒。
藺敘澹才推門下車,整理好衣襟,神色如常。
他與鐘煦在走廊間碰麵。
鐘煦似乎是從另一個門進來的,金色的發絲顯得有些淩亂,眉頭緊鎖,整個人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藺敘澹神色如常,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鐘煦冷哼一聲,當沒看見他,極度不給麵子,徑直推開門。
隨後反手重重一摔。
門板擦著藺敘澹的肩膀砸在門框上。
寢室裡,夏柏舟還在研究他的瓶瓶罐罐。
手一抖,他八千塊的麵霜打翻了。
夏柏舟腦袋上冒出黑線,氣憤地轉過頭。
他看著滿臉陰霾的鐘煦,又看了看隨後進來的藺敘澹。
一頭霧水。
這兩人平時雖然話不投機,但表麵功夫至少還會敷衍一下。
什麼時候鬨得這麼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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