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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再快點！”劉書潔吼了一聲，把秦悅寧往前推了一把。
秦悅寧跑得肺都要炸了，冷風灌進嗓子裡火辣辣的疼。她不敢回頭，隻聽見身後滋滋的燃燒聲越來越近，後頸都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
暗門的輪廓就在眼前。
“跳！”
劉書潔猛地一拽她的胳膊，兩人借著衝勁往前一撲，重重摔在廚房的瓷磚地上，順勢滾了兩圈才卸力。
秦悅寧撐著胳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還沾著灰。
劉書潔已經站了起來，眉頭緊鎖，回頭看向那扇暗門。
哪裡還有什麼水泥通道。
暗門後麵就是一個黑漆漆的肉洞，洞裡的火光還在明明滅滅，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我的媽呀……”秦悅寧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白得像紙，“剛才、剛才我們就在那玩意兒裡？”
而在另一邊，九樓的樓梯間內，兩個豬頭人正慢悠悠地往上晃。
走在前麵的矮胖些，穿著紅西裝，肚子上的扣子繃得緊緊的，正是朱經理。跟在後麵的瘦高個點頭哈腰的，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經理，今天的檢查又瞞過去了。”瘦高個賠著笑，聲音尖細，“上頭那幫人就是走個過場，東瞅瞅西看看，啥門道都沒瞧出來。”
“什麼叫瞞？”朱經理斜了他一眼，豬鼻子一哼，語氣不耐煩，“咱們可是老實本分的公民，合法經營，懂不懂？少在這瞎說。”
“是是是，經理說得對！是合法經營！”瘦高個趕緊點頭哈腰。
“對了，最近頂層的鮮花菇長勢怎麼樣？”朱經理聲音甕聲甕氣的。
旁邊的瘦高個趕緊賠笑：“回經理，好著呢！最近化肥足，蟲引也一批批成熟，養出來的鮮花菇個個飽滿。好多老顧客都提前打了招呼，搶著要訂呢。”
“搶著要？”朱經理嗤笑一聲，手擺了擺，豬耳朵跟著抖了抖，“晾著他們。好東西哪能管夠？越是稀少，才越有人搶著出高價。等這批再養肥點，價碼還能再翻番。”
“是是是，經理高明！”瘦高個豎起大拇指，馬屁拍得順溜，“要不說您是咱們飯店的主心骨呢，這生意頭腦，誰也比不了！”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站在了十樓的鐵門前。朱經理伸手推開門，一股潮濕的土腥味混著甜膩的腥氣撲麵而來。
兩人剛邁進去兩步，朱經理忽然停下腳步，皺起豬鼻子使勁嗅了嗅，鼻翼翕動了好幾下。
“嗯？”他臉色猛地沉下來，眼睛眯成一條縫，“不對。我怎麼聞到一股生人的味道？”
瘦高個也趕緊吸了吸鼻子，臉瞬間白了半截：“還真是！新鮮的人味兒！經理，不會是有人類闖到十樓來了吧？這地方除了咱們誰能上來啊？”
朱經理語氣狠戾：“不可能。怕不是哪個蟲引跑出來了？不對，蟲引不是這個味兒。”
他揮了揮手，聲音壓得低，卻帶著股嗜血的勁兒：“去，把兩側通道都封死。既然敢闖進來，就別想出去了。等會兒放幾窩幼崽出來搜，鑽到哪兒算哪兒，骨頭都別剩。”
瘦高個剛要應聲，“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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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從飯店下方炸響，穿透力極強，隔著幾層樓都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
“壞了！”朱經理低喝一聲，肥肉都抖了抖，“是地下室的警報！有人類闖進去了！”
他也顧不上搜十樓的生人味了，轉身就往旁邊的小值班室衝。
木門“哐當”一聲被撞開，裡麵傳來叮叮當當翻東西的聲響，沒幾秒他就拿著個墨綠色的小玻璃瓶衝出來，瓶裡裝著半瓶黑乎乎的液體。
“走！趕緊下去！要是讓那幫人把地下室毀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腳步匆匆，噔噔噔往樓下跑，門被“哐當”一聲撞上。
溫室裡重歸安靜，隻有遠處警報聲還在隱隱傳來。
過了約莫半分鐘，角落的泥土忽然動了動。
土堆慢慢鼓起，“嘩啦”一聲，一隻沾著泥的手伸出來，扒住地麵往上一撐，葉魚歌從土裡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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