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看。
端王將扇子收起來，饒有興趣地盯著小團子。
寧小魚嘟了嘟嘴巴，扭著身板又退出去了。
這人不喜歡小魚，小魚也不要喜歡他！
“怎麼不進去？”
霍淩霄將她撈起來抱進去。
寧小魚鼓著腮幫子，小手死死抓住霍淩霄衣服，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霍淩霄瞥了眼端王，唇角勾出一抹淺笑，乾脆將寧小魚抱在腿上。
端王盯著小團子，寧小魚時不時朝他翻白眼。
霍淩霄簡直要被逗笑了，這一大一小才是真親人，怎麼見麵還跟仇人一般。
相比之下，寧小魚頭一次見他就抱大腿，倒是親密多了。
“喂，小鬼。”端王用扇子戳了戳她：“知道本王是誰嗎？”
“知道。”寧小魚毫不客氣地道：“把我娘親帶走的那個男的。”
“你把我娘親藏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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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魚表情惡狠狠的，小手還緊緊抓著霍淩霄：“我警告你，不許欺負她！”
端王忍不住笑了，這孩子倒是有意思。
“什麼男的——”端王故意繃起臉：“我是你舅舅！”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不是嘉寧公主親生的？”
寧小魚依舊瞪著他，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端王道：“就是你娘親，你是她親生的還是撿來的？”
霍淩霄皺了皺眉頭，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寧小魚在外麵出生長大，誰知道她是不是四歲，是不是嘉寧公主親生的。
萬一皇上願意認她還好，要是不承認......
沒想到端王就這樣問出來了，他正打算製止。
寧小魚一巴掌拍掉端王的扇子，沒好氣道：“那你是你娘親生的嗎？”
端王愣了兩秒，撿起扇子：“這輩子還沒人問過本王這個問題。”
他該怎麼證明，他是他娘生出來的......
“誰說不是呢？也沒人問過我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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