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立為帝,尊其母為皇太後,大肆封賞官員,一應規章製度跟夏國相同。
如今北方不稱北戎國,而是叫大齊,自從鄭廷稱帝之後,年號也成了建元元年。
江亦行這些日子瞧著,他們的使臣團都快要瘋魔了。他們越瘋,江亦行越是擔心自己的處境,鄭廷到底是想要把他們逼到何種地步?等達成目的之後,又會對他們如何?
這些消息確實都是鄭廷特意讓人傳過去的,他不怕這些人聽到自己籌備登基,更不怕這些人恨他,就怕恨得不夠。
鬨事的話,最好是對方先鬨出來,他再回擊,也會顯得有理有據。其實鄭廷是不介意直接朝南邊打過去,甚至直接將這些使臣們拉出去砍了,是他身邊這些屬下總是勸說,鄭廷縱然再忍耐不住,看著他們的麵子上也都先忍讓幾分。
鄭廷這般無所謂,卻將夏國使臣給逼得快沒了章法。任憑他們再鬨,對方也不曾鬆口放了他們。
最終鄭廷順利登基,夏國朝野頓時掀起一陣腥風血浪。
使臣那頭絲毫消息也沒透出來,朝中官員對此意見非常大,甚至鬨著要讓陛下治他們的罪。當初派他們過去就是為了和談,眼下談都沒談一句,真是丟儘了他們泱泱大國的臉麵。
眾人將其歸咎於是鴻臚寺卿不爭氣,覺得若是換了他們,想來結果應當不同。
有時候,皇上真想將他們的蠢腦袋挖開來,看一看裡麵是不是塞的都是漿糊。使臣不傳消息,分明是被限製住了,那鄭廷顯然沒有要同他們商談的意思,他之前準備糧草果然沒有做錯。這稱帝之後,說不得就要同他們開戰了。
皇上反而擔心鴻臚寺卿他們會回不來。那都是他的臣子,如今被人轄製,他怎能不擔心?更哆好文請蠊係羣壹Ꮾ90巴*oգ羣
宋允知也擔心,他主要擔心江亦行。鄭廷這家夥不能用常理來推斷,江亦行若是出事,宋允知得後悔死,後悔當初沒有攔住他,還讓他以身犯險。
糾結一番後,宋允知還是私下給鄭廷寫了一封信。兩國合作已經結束,他知道私下聯係鄭廷不好,但是為了江亦行,宋允知不得不試一試。
不管怎麼說,他跟鄭廷還是有過幾回交集的,甚至還給對方出了幾個主意。宋允知希望對方能給他一點薄麵,善待江亦行,別對江亦行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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