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知寒了心,一個放縱,齊國軍便能長驅直入。
這可使不得,想想就覺得嚇人,他們的身家性命,如今就指望著光州了。
是以,他們隻能捏著鼻子認了陛下的話,無論陛下說什麼,他們也就隻有一個態度,是是是,好好好,再無半點不從。
皇上也知道敵我情況,他說這些不過是為了鼓舞士氣,同時他心中明白,此戰不好打。若是跟從前的北戎打,時間耗久了,北戎見不劃算,自然會退回去,但是鄭廷不同,他哪怕魚死網破,哪怕自己一點好處撈不著也不會回頭。
最是棘手至極。
如今皇上能做的就是信任宋允知,信任前線的將士們,需要援助的時候傾儘全力援助,需要自己出麵的時候及時出麵,絕不能發生上回那樣的醜事。且皇上還得時不時地敲打這些官員,讓他們有些緊迫感,別有事沒事在那邊怨天尤人,真若是不服,到時候不妨將他們丟到戰場上。
既然允哥兒可以去前線,他們為何不能去?都是保家衛國,不分尊卑老幼。ԚԚ羣撜理六玖靈¥
宋瑜也收到了允哥兒快馬加鞭送過來的信,他慶幸自己還有一門手藝,能夠幫到允哥兒。琢磨清楚了允哥兒的意思之後,宋瑜便推掉一切雜活,專心致誌在屋裡麵寫新話本子。
唐懿知道他在做正事,不許旁人前去打擾,甚至都不許人在他院子裡麵走動,連賀延庭都被敲打過,不如他再去宋瑜屋子裡鬨騰。
李蘭序知道小叔子在前線擔著事兒,家裡最近時時緊張,但是父親寫了話本子怎麼也緊張成這樣?那話本子難道也能上陣殺敵?還是扭轉戰況?
李蘭序心中不解,但是嘴上不敢說半句,她父親跟小叔子在家中的地位有些清醒深刻的認知,萬萬不敢在這節骨眼上說什麼不中聽的話。
宋允知這邊確實在等著他爹的話本,他之前派了不少人去北方,後來北戎被滅,他又被留在齊國,那些人便都留在齊國收集消息了,如今也沒能回來。
他們雖然攪不出什麼大風浪,但是傳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幫著散播一些故事,卻是綽綽有餘的。
那日宋允知用了些不入流的法子挑釁齊國之後,兩邊的情況便越發膠著了。齊國人幾次前來騷擾,卻都沒能得手,每每都被宋允知給算準了。OɊ羣症梩9五五Ꮾ酒【
他們沒討到好,而弄得自己精疲力儘,怒火中燒。
光州久攻不下,再過不久天便要冷起來,宋允知猜測,鄭廷或許要放手一搏,在齊國招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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