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次，男人滿臉堆笑，神色諂媚。
“對對對，江小姐說的都對！
“這條人魚，當然隻有您才配得上，從頭發絲到尾巴尖，每一片魚鱗，都屬於您！”
被一群人簇擁著，江蔓蔓看向人魚的表情，愈發垂涎。
揪住一邊研究員的衣領，她冷哼一聲。
“隻是接觸這條人魚，就有這麼好的效果。
“那我要親自下海，給自己做個全身SPA，讓全身肌膚都變美。”
聽到江蔓蔓宣布要親自下海和這條人魚親密接觸，我險些笑出聲。
目光隱晦落在她身邊的人魚身上，江蔓蔓的聲音還在繼續。
“把他放回那片海域！
“我下水的時候，安排人拍下來，確保全方位展示效果。
“到時候，我要給爹地看，讓江家投資三十億，江氏董事會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親自下海。
她下去了，還能活著上來嗎？
周圍的研究員早已被她異想天開的想法，震驚到說不出話。
有人支支吾吾嘟囔開口。
“可是，從沒人敢下海接觸人魚，要是被攻擊的話……”
“攻擊？”
江蔓蔓翻了個白眼。
“你們就不會把帶攻擊性的人魚，都關起來嗎？
“江家花這麼多錢投資養你們，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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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就跳海去喂魚！”
麵紅耳赤說不出話，其他研究員再不敢開口。
站在江蔓蔓身邊的雄性人魚始終安安靜靜，看得她十分滿意。
“看看他，之前還不聽話，絕食抗議。
“用了藥，不還是老老實實嗎？！
“怕什麼！給所有人魚都用上！
“你們不覺得，我下去和人魚一起在海裡遊泳，就像童話一樣嗎？
“多美啊。”
人群再次騷動，我再也忍不下去，開口提醒她。
“可是這藥的副作用太大，用了藥，所有的人魚都活不過兩年。”
“怕什麼，聽話就行！”
滿臉無所謂，江蔓蔓語氣隨意，反倒是注意到我，眼裡閃過惡意。
“對了，差點忘記你了！”
一抬手，江蔓蔓直接命令人抓住我。
“她！
“我下水的時候，讓她全程都看著！
“我要讓她好好看著。”
她要讓我親眼看著，我“最喜歡”的人魚，變成她麵前一條聽話的小狗。
幾個小時後，整個實驗室都動了起來。
無數實驗器材被搬到海域觀察室裡，被半圈養在海水裡的人魚，一條條被撈起來，在岸上掙紮，發出無聲嘶吼。
一條銀白色人魚，掙紮著要遠離，實驗人員始終無法近身，最終隻能被當場射殺。
擦著臉上的血，有人疑惑嘟囔。
“奇怪，B12一向聽話，為什麼今天死活都要跑。”
“像是怕什麼怕得要死！”
瞥見飛快遠離江蔓蔓……不，應該是她身邊汐瀾的人魚群，我緩緩低下頭。
又過了兩個小時，終於準備好了。
江蔓蔓要的追蹤錄像設備、安保人員、人魚檢測儀，都已經就緒了。
“下水！”
一聲令下，她身邊的人魚率先落水，細長魚尾在水裡劃圈。
“江小姐，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條人魚體質特殊，似乎能產生某種特殊液體。
“要不等化驗完之後……”
王所長擦著汗還想阻攔，可江蔓蔓滿臉不耐煩，明顯等不及了。
“閉嘴！
“我今天一定要下水，滾！”
男人被她一腳踹下台階，江蔓蔓滿臉興奮，看著水裡那張豔麗的人魚麵龐，緩緩伸出手。
下一秒，落水聲再次響起。
“你們快看，人魚主動靠近江小姐了！”
江蔓蔓激動壞了，看著這條特殊人魚，朝自己一步步靠近。
剛張開雙臂準備迎接，她臉上表情忽然僵住。
與此同時，觀測室大門被人猛然推開門，一道人影踉蹌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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