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就我們那裡的老方子,具體什麼藥我也不清楚,是各種草藥加在一起混合熬製的。”沈時南心虛說。
醫生正色道:“偏方?我不是說偏方不好,如今醫療水平高度發達,像你這樣有條件的人可以多去看一些有名的專家,讓他們給你按療程來治,會好很多。”
沈時南:我這真沒有什麼大毛病,就是躺了十萬年外加餓了十萬年而已……(歎氣)
但是這肯定不能說,說了的話他們不信也就算了,說不定還會把他當成瘋子。
他如今還能有一副皮包骨已經是萬幸了,尋常人過了十萬年早就化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龍珩聽著他每句話之前都加上了語氣助詞,斷定這人說的絕對不真,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不能告訴醫生。
恰好這會兒張海付完賬上來,他手中還推著一個輪椅,成功將兩人的對話給岔了過去,不然的話撒一個謊就需要用十個謊來圓,沈時南真心心虛。
40.不是我,是他綁架的皇子
“這以後就是你的寶座。”張海展示著自己手中的輪椅,對沈時南說道。
沈時南看著那個有兩個大輪子的“椅子”,非常認真的把每一處都給研究了,而這時醫生在一旁聽著他們兩個對話的語氣和方式,說:“你們這主仆之間的情誼還挺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有可能主仆用同一個名字,因為要是家族裡的人都不在意,那也沒必要刻意給奴仆改名。
“我才……”
張海下意識就要反駁,然而他剛說出兩個字就停住了,因為心裡想的是:
現在這人是少爺的“主子”,而少爺又是我的主子,那麼在這為期一個月內,這人不就相當於也是我的主子嗎?而且是主子之上的主子,比少爺的頭銜還高一級……
有了這個概念等換之後,張海不吭聲了,他將輪椅推的更近一些,準備將沈時南扶上來然後就去找少爺彙合。
此時,醫院附近的一家旅館裡。
前台登記完入住信息之後,立即撥打了一個舉報電話,因為從昨晚開始城鎮中突然查外來人口查的特別嚴,而他們這個小鎮一般來說都沒有外來者,可偏偏今天讓她碰見了。
二樓房間裡,沈奕倫給自己定了一個最大最舒適的床,他躺在床上深呼吸了幾下,雖然遠比不上他家中的軟,可要比昨天晚上的硬木板子要好上百倍。
在他打算先洗個澡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他以為是李飛,結果叫了兩聲他的名字可敲門聲還繼續。
沈奕倫皺眉,在他拉開房門的瞬間,門外站著四個身穿黑色製服的男人。
沈奕倫懵了一秒,問:“你們是……”
不等他話問完,為首的兩個男人一個將他拽出來,另一個將手銬靠在他的手上。
清脆的落鎖聲讓沈奕倫不由得視線下移,自己手腕上是兩隻白晃晃的“銀手鐲”。
沈奕倫:????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沈奕倫質問。
“帶走。”男人並不回答,隻是吩咐著手下道。
沈奕倫被拽著下樓,而李飛則緊跟其後,看著他的背影委屈說:“少爺……”
問話也不答,沈奕倫心裡麵也上來了火氣,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究竟是誰?光天化日之下都敢綁架了?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你們知道小爺我是什麼人嗎?綁我到時候讓你們全家去監獄裡蹲一輩子!”
男人終於扭頭看了他一眼,心想,居然還是一個有“背景”的……
正好,一窩端。
“我們是警察,接到舉報,現在對你們進行依法逮捕。”男人不屑的哼道。
沈奕倫:……
警……警察??!
踏馬的,警察抓我乾什麼?!我又沒有犯法!!
“喂,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沈奕倫不服道,“我今天早上才來的這裡,一沒偷,二沒搶,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是沒偷沒搶,但是你殺人了。”男人說。
沈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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