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能上岸？”
“唔，逗你的。”
穆恩笑了笑，把我的頭往他胸前一按。
“睡覺。”
三更時分，我感覺到穆恩的呼吸聲變得平穩。
他們是真的睡著了。
人魚隻有進入深度放鬆狀態時才需要沉睡，這大概是一天中唯一的空窗期。
忽然有人敲了敲玻璃。
我聞聲轉過頭，隻見師兄們正趴在玻璃上，對我比劃了個手勢。
“別出聲，走。”
他們跑路竟然想著帶上我！
我的眼淚差點飆出來。
好兄弟，我怎麼能有眼不識兄弟呢！
我們摸出王宮的後門，順著一條暗流通道拚命向上遊。
海麵上，月光如練。
我們悄無聲息地爬上水上浮著的船，啟動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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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疑惑地問。
“奇怪，船不是翻了嗎？怎麼會好好地在這裡？”
師兄A撓撓頭。
“不知道誒，當時是誰發現船在海麵上的來著？”
眾人都茫然地搖搖頭。
……算了，管他呢。
能走就好。
即將駛出這片海域時，我鬼使神差回頭。
在遠處那塊最高的礁石上，好像有兩個修長的影子並肩而立，月光勾勒出他們漂亮流暢的輪廓。
我揉了揉眼睛，再睜開時，礁石上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我想。
……
一年後。
我們提交了關於人魚的課題報告終稿。
就在這天，導師領了兩個新成員進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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