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珍貴的東西。
林樂疑惑著——那詭異的白氣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這胡渣大叔能被黃毛偷襲，說明他本人的實力就是個普通人。他增幅的實力，是來自詭異的白氣。
這遊戲再次超出了林樂的預想。
剩餘的答題時間所剩無幾。
胡渣大叔冷冷掃了所有人一眼：“快點回答吧，不然你們會死的。”
【剩餘回答時間——00:09】
【完成回答人數：2/6】
時間不多了。
這一次，林樂沒有看向圓桌中央。
他多等了 4 秒，然後閉上眼。
黑暗中出現了一連串的文字，正是圓桌上空的那些文字：
【第二局遊戲已開始，請按時回答問題】
【問題：人活著就會死，是嗎？】
【請選擇：是或者否】
【剩餘回答時間——00：05】
【完成回答人數：3/6】
果然。
閉眼，亦可“見”，亦可“答”。
這便是胡渣大叔在第一輪遊戲中完成回答的秘密。
這已超出了科技能解釋的範疇。正如胡渣大叔那非人的力量。
那麼第二個重要問題就來了——胡渣大叔為什麼那麼早就知道這種隱藏的規則？
突然，林樂的褲腳被輕輕扯了一下。
那力道很輕，輕得像錯覺。
低頭。
是黃毛。
他竟然還沒死。他用那隻沒有被踩斷的左手拉著林樂的褲子。
他滿臉血汙，眼睛艱難地半睜著，裡麵沒有怨恨，沒有恐懼，隻有一種近乎執拗的、微弱的期盼。
他似乎有話要說。
林樂強迫自己遵從計劃，不去理會黃毛。
他不想引起胡渣大叔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他隻需要安靜等待第二輪遊戲結束就行了。
但黃毛依舊在拉扯。那拉扯的力道雖輕，卻仿佛有千鈞之重。
林樂沉默了一秒，然後，他強忍著打破計劃的不適——不是對胡渣大叔的畏懼，而是來自強迫症的強烈心理障礙——緩緩蹲下身。
“一……一千……一千五……”黃毛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萬……還算……數嗎？”
林樂無語，都這時候了，他還在問錢。
他沒有回應黃毛。
他不喜歡給別人承諾，即便對方就要死了。
“我家……江……城……雨安區……梧桐街……29號……錢……給……我……”
他咬緊牙關，用儘最後的生命，擠出破碎的音節。
他沒有說完，就咽氣了。
眼球停止轉動，瞳孔渙散成一片空洞的灰。但那雙眼睛的方向，依然固執地、徒勞地，對準著林樂的方向。
像是還在等一個回答。
黃毛的手還攥著他的褲腳。
林樂低頭看著那隻手。指甲裡嵌著布料纖維——是之前刻手機號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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